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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的估算没有出错anmo4◆cc”
她随手一招anmo4◆cc
在下一刻,酒葫芦又诡异地回到上官凝霜的手里anmo4◆cc
她又是倒灌了口酒,似就陷入了沉思anmo4◆cc
片刻之后,她才淡淡地道,“你不要忘了,这是你欠我的anmo4◆cc”
上官飞雪没有正面回复,却是默默地点了点头anmo4◆cc
显然,她认同了这个说法anmo4◆cc
“至于你接下来要怎么做,去做什么,我不想过问太多anmo4◆cc”静默一阵,上官凝霜站起,面向北海负手而立,语气,也恢复了一贯的淡漠,“所以,你有什么要说的?”
上官飞雪低下了头,稍微凌乱的发丝,也将她的五官遮盖了大部分anmo4◆cc
“没有anmo4◆cc”
半响,她摇摇头,回了这么一句,她的语气,略显落魄,言行举止,也与往常截然不同anmo4◆cc
这就像是,彻头彻尾地换了一个人anmo4◆cc
接着她转过身,迈开了步伐,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开去anmo4◆cc
上官凝霜皱了皱眉,似对这个回答感到不满anmo4◆cc
不过,她只是若有所思地注视着这道离去的背影,而没有再言语其他anmo4◆cc
“小祖宗......”
一直未曾走远的范悉,这时从侧方的一处野林靠近过来anmo4◆cc
他知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是对此,他也不便询问,他能做的,只是暗暗的察言观色anmo4◆cc
少倾,他还是回过了头,面带难色的道,“我们就不等等......小祖宗她师姐?”
至今他都对上官凝霜所应承过的,让他成为擎天教弟子的事,耿耿于怀anmo4◆cc
如果就此分别,那也不知是何年何月才能再次遇上了anmo4◆cc
当然,这擎天教,并非是只有上官凝霜作为他的拜师对象,但却是他先开的口anmo4◆cc
这是修行界的规矩,也是一个人尊师重道的表现anmo4◆cc
试想,如果范悉拜了其他人为师,而无视了之前说过的话,这又将上官凝霜置于何地anmo4◆cc
却也不是说,范悉一旦首先透露了,他想要拜上官凝霜为师的念头,那么这辈子就非得拜她为师anmo4◆cc
举个例子,如果范悉认为,上官凝霜确实没有收他作为徒弟的打算,他可先向上官凝霜说明,他已有拜其他人为师的欲~望,这么一来,保住了对方颜面,也为自己留下了一条后路anmo4◆cc
毕竟不尊师重道,是被视作修行界最大的不耻anmo4◆cc
但是范悉从未升起过这个念头,他想的是,万一上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