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里,两人便干脆只订了一间客房,在小二时不时的打量中进屋,关门,插上了门闩
小二离去之前,嘟囔了一句,“大白天的……”
裴宗之不解:“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卫瑶卿懒得解释,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继续说”
“其实,这些都是从师尊那里听来的”裴宗之应了一声,跟着坐了下来,“不管事先帝还是陛下对师尊都十分信任,几乎知无不言,甚至包括某些帝王权术的手段”
“陈善当年……”
“知道”女孩子摆手打断了的话,“陈善当年还未站稳脚,突然起势,必然会遭帝王猜忌,臣子与帝王之间就是一个平衡,不管是谁,都要小心维系这之间的平衡,无论哪一端打破,都要出事”
“先帝用了一个办法,想拿捏住陈善”裴宗之道,“在当年陈善少年将星横空出世的时候,得胜凯旋而归,先帝于宫中设宴邀请”
“逢宴会必有酒,喝多必会出事……”
“可能不是喝多了,而是就算不喝一口酒,也能让喝多了”卫瑶卿说道,后宫之中秘药不少,让人昏迷不醒,这是一件很容易做到的事情
“陈善醒来发现身边有个女人,那个女人是陛下的后妃,而后陛下带心腹冲了进来……”
卫瑶卿听得目瞪口呆:“这……这先帝还真是个……奇人,怎么想到用如此匪夷所思的办法的?”
这种类似仙人跳的方法,下九流的混混用过不少,但没有想到一国帝王居然会用这样的方法
“总之一番闹腾,陈善没少吃苦头”裴宗之道,“最终定是写下了认罪书,这才离开的长安”
“武将有名望有兵力,这一纸认罪书又有什么用?”卫瑶卿听得忍不住直摇头,“先帝如此的君王,难得的是居然没出什么大岔子”顿了顿,又连连摇头,“不,其实出了岔子了,只不过出岔子的时候,先帝死了,陛下就背了黑锅,面对的是一个隐忧处处的大楚难怪一国帝王,陛下如此谨小慎微”
自从登基开始便祸事不断,如此的君王怎可能变成文韬武略、自信强大的君王?很多事情其实一环扣一环,归咎到底,都有缘故就譬如明宗帝这等性子
“只是这些跟延礼太后有什么关系?”卫瑶卿感慨了一句,问了出来
裴宗之眼神飘忽,神情有些古怪,“那个后妃就是延礼太后,当年先帝将此事告诉师尊时,很是得意,以为自己拿捏住了陈善师尊对此,沉默了良久,说了四个字”
“哪四个字?”
“阿弥陀佛!”
“这……”
“师尊彼时刚掌管实际寺不久,年不到三十先帝离开后,师尊吃了两个橘子,而后急火攻心,甚至吐了两口血,好些日子才好起来的”
少女闻言沉默了许久之后,这才感慨的叹了一声:“现在发现天光大师的无奈之处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