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行书嗤笑了一声,“放心,老夫便是光明正大的进来也保管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祖父说的是”薛大小姐低着头道,垂下眼睑,遮去了眼中的神色
薛行书看着她低头规矩唯唯诺诺的模样忍不住皱眉:“个好端端的国公府嫡长小姐怎的这副模样?难怪叫个野丫头压了一头,还要老夫出手帮xgxs9☆”
帮?训斥的话暂且不去理会,薛大小姐咯噔了一下,猛地抬头,惊疑道:“祖父,您做了什么?”
薛行书轻笑了两声:“派人探望了一番周老夫人”
薛大小姐脸色大变:“祖父,难道您派人杀……”
“以为老夫派人杀了那老婆娘?”薛行书冷笑了两声,“杀个老婆娘有什么用?”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凡是就应当物尽其用”
“祖父……”薛大小姐不由自主抓紧了衣裙,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害怕,声音颤颤,“您做了什么?”
“陛下需要个试药的”薛行书嗤笑,“一个传闻死过一回,跨过生死大坎的活死人这里不是有个现成的跨过生死大坎之人么?至于活死人?呵,这还不容易”
薛大小姐不由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裙,看着,不敢说话
薛行书又道:“夜半三更杀个或者掳个老婆娘算什么?自古忠孝难两全,老夫倒看卫家要这个忠字还是要这个孝字!”
“祖父……”她听明白了
薛大小姐僵硬的松开了自己的衣裙,将手垂至两边,问,“总是自己的母亲、祖母,送给陛下试药,卫家……卫家怕是不愿意的”
“不愿意那便是不忠,这不是现成的把柄么?”薛行书冷笑,“愿意那便是不孝,老夫便让们先损了声望,稍后再收拾们”
薛大小姐低头:“祖父……说的是!”
薛行书看着她低头唯唯诺诺的模样,忍不住摇头,末了又问:“这边的事注意着,别让醒来,若是有醒的迹象,就喂两颗药”说着将一只白瓷小瓶放在了手边的桌案上,又重复了一遍,“最多两颗,知道了么?”
薛大小姐知道说的是那个躺在上的薛行书的替,忙点头应是
薛行书又交待了几句方才离开,待离开之后,薛大小姐才看了片刻白瓷小瓶,默默地收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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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半夜的,卫家大大小小的主子奴仆几乎都赶到荣泰苑了,门边几个仆妇正在安慰一个哭的一噎一噎的小丫鬟,小丫鬟哭的双眼通红,神色惶惶,一副惊惧害怕的模样,抽抽噎噎的说着:“起夜……起夜的时候,奴婢去帮……帮老夫人掖被角,见老夫人……脸色不对劲……一动也不动,探……探鼻息……没……没有了……”
不管怎么问,小丫鬟都来来****只一句话,别的什么也问不出来了,卫同远衣裳穿了一半,在一旁急的跳脚,一旁的李氏帮拉上了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