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彻底看不清了,“别让父亲们知道祖母出事了,知道了么?”
“可是……”卫君宁张了张嘴巴,似乎有些不服气,“祖母她……”
“会把祖母带回来的”她厉声打断了的话,转看向这个个子快比她还高的少年人,道,“想让父亲们担忧么?”
卫君宁怔怔的摇了摇头:“六姐,……”
“那就是了,六姐什么时候骗过?”她安抚了一声,转准备离去
怔怔看着她的卫君宁却在此时突然出声:“一直都在骗……”在女孩子惊愕的目光中,少年人素里俊俏的五官拧在了一起,抽噎着,傻气又狼狈,“六姐……没骗……可知道一直在骗……不能说的……会被烧死的……”
少年人断断续续的话语若是换个人,恐怕她已起了杀意,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非但没有半点杀意,还有点难过,觉得眼眶有些发她张了张嘴,干涩的开口道:“不会死的,放心”她说着转,“可以的话,去崔家找崔琮,让把二姐带走”
“六姐,要去找伯父么?”
卫瑶卿没有回头:“找伯父之前,要做一件事”
……
不过才说了一句她想看看祖父,两个守着的官员便已识趣的离开了如此识趣,薛大小姐却实在高兴不起来这里的守备越放松大抵就越代表了祖父在陛下面前的地位按理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该高兴才是,可她实在高兴不起来在里塌上那位相貌肖似祖父的替旁坐了下来,她从怀中取出一只白瓷药瓶盯着白瓷药瓶看了片刻,捏住那替的下巴倒了一颗进去,榻上形容枯槁的替动了动唇
这药还真厉害啊!祖父那里这样控制人的药还有不少吧,祖父边奇人异士一向多得很想到这里她手一抖,还未移开的白瓷药瓶里另一颗药咕噜一下滚进了那替的嘴里
遭了,顾不得恶心,薛大小姐将药瓶放到一旁,伸手正将那颗药丸捞出来,一道寒芒闪过,薛大小姐当下便怔在了原地,看向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女孩子,她上的阳司官袍甚至都未脱,只丢了那顶麻烦的高帽子,手里拿着一把bishou,磨得极薄的刃发出幽幽的寒芒,而此时,这寒芒就在自己的颈项旁
“疯了!”不过一个照面,对上女孩子仿佛失了表的脸时,她便冒出了一头的冷汗,她惊道,“吏部的官员就在外头,敢动一下,外面的人不会放过的!”天知道好端端的,她怎么突然冒出来要杀自己,薛大小姐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女孩子,想要在她那张脸上看到些微的神色,却发现,她说话时似乎始终面无表
哪怕焦躁癫狂都比这样的面无表要让她来的心安,薛大小姐看着她,再次开口了:“只要叫一声,外面……”
“可以试试,叫一声,是们冲进来的快,还是的刀快!”那个女孩子声音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