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自量力。
卫同知死死的盯着那扇窗户,不知道是不是觉得他此时的举动实在可笑,那扇窗后的人影停了下来,而后,窗柩被抬起,出现了一条细缝,一双眼睛从窗后隔着细缝望来,翳中带着微妙的畅快。
是他!卫同知垂在体两侧的双拳不由得攥紧,突然开口打断了乔环的动怀念:“陛下不知何时能放了家母?”
乔环一怔,虽说不满他的突然打断,但听他提到周老夫人倒是神稍缓,开口道:“陛下,卫家那位老夫人……”
“朕哪有那个闲逸致来管个老夫人?”明宗帝揉着眉心,压抑着涌上心头的困意,道,“卫同知,你母亲不见了自找便是,与朕有什么相干?”
卫同知脸色微变,明宗帝的矢口否认并未让他却步,反而辩解道:“是陛下派去的太医与符医将母亲带进宫的,不少人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朕怎么没看到?”明宗帝不耐的挥了挥手,伸手掩唇打了个哈欠,“好了,卫同知。你祖母哪儿丢了就去哪儿找。朕念你心孝便不同你一般见识了,下去吧!”
“乔环,你也莫倚老卖老总提旧事,朕烦了,没什么事便走吧!”
昏君!简直是昏君!卫同知气的双目通红,也不理会一旁乔环的劝,大步上前。
“陛下……”
“陛下!”
两声陛下同时响起,中几人看向从外奔走进来的李德全:“几位吏部官员有要事禀报陛下,关于国公府的!”
国公府?能有什么事?饶是有些疲倦了,明宗帝却也没有如对着乔环与卫同知那般的不耐烦,开口道:“宣!”
杂乱的脚步声涌了进来,从外一连走进数个官员,在一群穿着吏部官员官袍的官员中那个穿着阳司官袍的女孩子甚是显眼。
卫同知脸上的愤怒随即转为惊愕:她怎么来了?不是让她想办法带人快走吗?方才还准备不管不顾痛骂昏君的气势当下便熄了不少,他心中担忧愈甚:难道是没法走?或者走不成了?
“阳司同吏部何时合并了?朕怎么不知道?”明宗帝看到随着那几个吏部官员走进来的女孩子时,心中一紧,才将这卫家老夫人带进宫里来,这卫家的两个便一前一后的过来了。这是要干嘛?是要向他讨人么?
他越想越发恼怒?这卫家人眼里还有没有天子了?天地君亲师,除了天地,哪个能排在他前头。
那几个带她进来的吏部官员听闻明宗帝质问以为陛下是不满他们擅作主张,连忙解释道:“禀陛下,卫天师是带着万民书来的。”
万民书?什么万民书?这个节骨眼上哪个州府闹这一出?而且,明宗帝看了眼出现在这里的女孩子,愈发觉得不对劲:“这万民书给谁不好,为何会给一个阳司的天师?”
这……几个吏部官员心中一惊,他们方才只知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