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女儿呢,本宫与他还隔了一辈”安乐公主反手抓住了她的手,正色道,“别人本宫不放心,这件事只有交给你才能叫本宫安心”
身边能在太师这样的老者面前不落下乘的除了她还有谁
卫瑶卿摸了摸鼻子,神色尴尬:“公主,臣不擅长调兵而且也没有能力来指挥兵马”人力有尽时,她也不是什么都会的
安乐公主闻言却笑了:“本宫知道,不是让你去调兵,而是让你跟在太师面前‘学习’一二”她在“学习”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名为‘学习’或者称作监督更为合适
“公主,太师是个聪明人”卫瑶卿叹了口气,道,“他怎会看不出您派臣过去的用意?”
“本宫不在乎”安乐公主眼神一下子凌厉了起来,“本宫若是能登大宝,太师的看法根本不重要,天下谁人敢说本宫的不是?”
就像父皇犯下如此大错,这些朝臣率先所想的就是遮掩,这就是那个位子的能力了难怪所有人都想要坐上那个位子,安乐公主眼中闪过亮光
“本宫若是登不上大宝,那就是死人一个”安乐公主带着几分凉意望了过来,“太师的看法还有何用?”
这话倒是没错,只不过她已经完全剥离了“亲情”二字
卫瑶卿讶然了片刻,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片刻之后,却是笑了,点头应了下来:“公主说的是,臣明白了”
……
红日当空的正午,太阳暖洋洋的,晒在身上,让人……简直想犯困女孩子坐在一旁的软塌上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耷拉起来
即便是在软塌上小睡,她衣袍工整,并没有什么不妥,所以此时有人在看她,也叫人挑不出什么大毛病来
身后着甲胄的武将商议了一上午的排兵布局,此时已是口干舌燥,即便太师这个位置了,说起来也是陛下的长辈,但每日都要去宫里守上两个时辰这个规矩是不能破的此时心腹已经拿了素服过来,太师只在日常穿的常服外头套上上了素服,便要进宫去了
“看她倒是舒坦,明明是个管死人事的天师,这种时候,阴阳司的人都快累疯了,她倒好,跑太师府里午睡”那武将说着有些不是滋味
他倒不是有意争对这个女孩子,只是上午他们与太师正在议事,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不成功便成仁,不是从龙之功的功臣,便是谋逆的逆臣,来此的无一不是打了搏上一博的想法,因此,这件事在他看来更是严重到神圣的地步
这个人倒好,说是安乐公主派来与他们一道商议事情的,原本倒也听说过此女有几分聪明,与旁的女子不同,哪知一开口便一问三不知,而后太师干脆便让人搬来一张软塌,让她在一旁听着了
左右参与了就行,即便知道女子懂这些的本来就少,可看她在旁边打瞌睡,还是让他生出了几丝不满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