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行善,而是为了收买人心,很显然她的这颗心,算是收买到了但凡王司徒有所求,她甚少拒绝
王栩当然知道这个,得意之余摊手:“祖父并未问及此事”
虽然崔王谢三家在大事上意见多半是一致的,但也不妨又别的意见就譬如这件事,祖父与谢太尉都不想插手,崔家却好似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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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两边上挂了两条丧带”一位着绛衣紫袍的清秀儒生手执一柄山水画面的骨扇微微扇着,掀起帐门,带着一阵寒风走入帐内,“黄定渊还真敢挂出来,也不怕军心不稳!”
这是军营中少有的儒士,也是陈善的三弟陈礼
“他知道不挂也不行陛下薨逝的消息早晚会传过来,他不挂出来,等我们来拿此事做文章么?”帐内此时正坐在帐内,身上披着一条赤色的狐裘,喝了口茶,摇头轻笑,“黄定渊可不傻,他自己先一步说出此事,也能借机敲打稳一稳军心”
陈礼扬眉:“我看这黄定渊也是旁人吹的有些过了,也就对付对付那些匈奴的蛮人,远不是大哥的对手,怎好意思说与大哥齐名?”这一连多日,都吃了败仗
陈善闻言,却摇头:“你不懂没发现么?最近两战他虽说还是未赢却也未输”陈善说着将手中的茶盏放到一旁,神态平和,“他在适应中原腹地的作战方式,他适应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倒是让我起了惜才之心”
“大哥……”陈礼闻言便一阵皱眉,“如黄定渊这样的人往往十分固执,怕是很难……”
“不急,此事日后再说”陈善说着,笑道,“他们既然君心不稳,我们也缓上一缓,正巧,我有事要动用长安城的暗桩一会儿你替我传书过去”
竟要动暗桩了,陈礼神情一下子凝肃了起来,竖耳倾听
“没想到李明宗死的那么突然,竟连个诏书都未立就死了”陈善说道,“当日宫中无renliu血,那真正动手必然是陛下出殡那一日了”
陈礼闻言忙问:“大哥,要不要在出殡那一日插一手,让李明宗死都死的不安稳?”
“同一个死人置什么意气?”陈善摇头失笑,“当年作弄于我的也不是他是先帝,这笔账没有必要放的他的身上”
说起当年之事,陈善脸色平静,事实上他也确实有平静的资本:他大仇已报,自然能够平静了
“可是大哥……”陈礼似乎还有些不服气,“李氏族人……”
“休要争那些闲气”陈善道,“与其争那些闲气,不如让暗桩发挥最大的作用”
“大哥的意思是?”陈礼惊讶不已
陈善笑了,却忽地一拧眉,伸手覆上胸口
陈礼急呼:“大哥!”
不过片刻,陈善便摇了摇头:“没事了,小毛病而已”是那一次被庙远算计留下的小毛病了,情绪激动抑或动用内力时,偶尔会产生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