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不必同我来说这些事情”卫瑶卿道,“我实在想不清楚你与智牙师为什么大费周章一定要拦我,有这些理由,智牙师要离开也是轻而易举”
“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崔璟道,现在已经有答案了,哪来所谓的扫把星或者气运之说,一次两次是气运,多次都是如此,那便绝对不是了
卫瑶卿笑了笑没有说话
“李利在智牙师的手中绝对比在如今那个暴躁易怒的匈奴可汗手中要好得多”崔璟想了想又道,“晋王活的越久越好”
“你看你自己都清楚,所以这些事情还要来找我做什么?”卫瑶卿摊手道,“这件事本质上是很简单的,但陛下如今不会希望我掺和这些事情,来找我不是给我添麻烦又是什么?”
崔璟看了她片刻,突然伸手
卫瑶卿吓了一跳:干什么?
有个身着深色劲装的男子手里抱着一只红漆木盒突然出现在门口,将木盒放在崔璟手中又闪身不见了
“看看吧!”崔璟将木盒往她这边推了推
卫瑶卿狐疑了片刻,而后伸手打开木盒,原本的漫不经心转为愕然:这是卫家与崔家的这些契书……
“卫家老太爷留下的麻烦还给你了”崔璟说道,“原本是不想给你的,想着或许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场,但看你方才同智牙师说的话,你不喜欢受人威胁,留着也没什么用”
卫瑶卿抓紧木盒的边缘,也是自坐在茶室之内后头一回笑意直达眼底:“多谢”这真是意外之喜
“其实你与裴先生在百胜楼里时我也在,今日就如你所说的被裴行庭摆了一道,心里不畅快,是以一开始……”崔璟眼神柔和了不少,带着几分歉意望来,“是我有错在先”
原来是这个缘故,被“连坐”了,她摇头失笑,抬眼望去,对面端坐的少年人神色柔和,原本便清朗的五官因着这一份柔和瞬间增色不少,想来他便是没有崔氏门邸的出身,也是个极其出色的少年人,难怪能成为不少长安城少女的春闺梦里人
感慨了一番之后,忽听崔璟道:“裴先生曾与我比美”
卫瑶卿:“……”
崔璟也不等她回答,继而幽幽道:“我原先也不知是什么缘故,但今日见到你二人算是明白了”纵然原先的一纸婚约谁也没有当真,但风月事追究起来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卫瑶卿沉默了片刻,道:“他还不太懂这些,但是没关系,”少女扬头,眉眼间有些笑意,“我懂便好了,我可以教他虽然这个事情没什么经验,可慢慢摩挲应当能揣摩出几分来”她学东西一向很快的
崔璟看了她片刻,道:“其实我也不太懂”
“不一样啊!他是不懂但想学,你不懂是因为你不必懂”
崔璟笑了笑,起身准备离开,待到走到茶室门口时却又忽地停了下来,回头望她:“你是不是最近无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