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乱七八糟的念头甩了出去,走出了房门
算了,不想这些了,她端着早饭去院中寻卫瑶卿才一踏进院门便见房门已经开了,小姐起的一向早,比她们这些下人起的都早
进门的时候,看到自家小姐对着铜镜扬着脖子微微晃着,她走了过去,看了好一会儿,也未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看到什么,不由奇道:“小姐是被蚊虫叮咬了么?药膏在抽屉里”
“没有”卫瑶卿摸了摸脖子,感慨道,“好的真快!”说罢拿起手边的白玉药瓶,脸上的笑容一闪而过,看了看便收了起来
枣糕见她发髻已经挽好,便问:“小姐今日要出门么?”
卫瑶卿点了点头,起身:“今日要进宫”
枣糕会意,去一旁的衣柜中取来最上首的那套阴阳司官袍,放在绣桌上,搭了把手帮她换上,这才看着有些宽大的衣袍蹙眉:“总觉得不太合身了”
“也穿不了几日了”卫瑶卿说着回到桌边,匆匆吃罢早饭便出门了
枣糕站在门口,目送着她离开,此时晨光落到小姐的背影之上,这样宽大略不合身的衣袍穿在身上不知为什么有种古怪的寂寞萧索之感
小姐是要入宫了,做大事的人自然同一般的女子不一样枣糕站在门口发了一会儿呆,莫名的想到了先前看过的一句诗句“高处不胜寒”,她识得字不算太多,学的更少,却每学的一句小姐都会告诉她什么意思
这句话似乎用在小姐身上并不合适,可不知为什么有时她又觉得莫名的合适
入宫时正赶上朝臣入宫准备早朝的时候,路上遇到了卫同知,卫瑶卿站在远处,俯身向行了个礼:“伯父”
卫同知朝她点了点头,温和的笑道:“去见陛下吗?”
卫瑶卿嗯了一声,道:“还有些事情未曾收尾”
“辛苦了”卫同知感慨了一声,“阴阳司的重担如今都落在的身上,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可以说”
卫瑶卿再次点头应是
卫同知这才指了指前方百官行进的方向道:“时辰差不多了,便先过去了”
卫瑶卿道了一声“好”之后,让了开来,目送卫同知离开的背影,才收回目光,便听到一声熟悉的轻咳声,她连忙退到一旁,距离那轻咳的人四五步远之后,才唤了一声:“司空大人”
真是好个避嫌!王老太爷冷哼了一声,道:“昨日怎的没见如此避嫌?王栩与说了没有,昨日与孙公一个剪纸人一个扎草人,老夫真是要被们这两个活宝活活气死了”
“老太爷声如洪钟,再活个十年八载也没什么问题”卫瑶卿抬头,对上吹起胡子瞪眼看她的王老太爷,眼中多了几分笑意,“王栩说过了放心,孙公嘛,改日就将找出来同您赔罪,您放宽心就是”
“那老不羞一跑能找得到才怪?”王老太爷翻了个白眼
卫瑶卿脸上笑容愈盛:“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