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善”的人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匆匆走了过来
“是传讯兵”卫瑶卿走过来匆匆扫了一眼这个人的穿着,抬手把人翻了过来,而后摸了oxiong前腰间,很快就从中找到一份染了血的急报,看也不看其中的内容,将急报交给了走上前来的王栩,她低头看向这个传讯兵,叹道,“可惜了,只晚了半个时辰”
中数刀而亡,有两刀直接砍在了前要害之处,没坚持多久就死了
“哪里来的急报”崔璟和那个为首的官兵已经走了过来,见状,那官兵首领倒抽了一口冷气,忍不住问了一句
“还有哪里的急报”王栩指了指急报右下角的一枚印章,“定远侯的印信,应该是黄少将军那里出了事”
“虽然死了,却也是我大楚的好儿郎,不能把人留在这里”卫瑶卿叹了口气,“这种事我不大擅长处理,交给你们了”
“好”回她的是崔璟
卫瑶卿点了点头,转向自己的马车走去
急报安排人送回长安,传讯兵的遗体也另寻他人来处理
“这种时候的急报怎么可能是好事想也知道又是个麻烦”女孩子坐在马车外上神幽幽的,不见半点喜意
“事已经安排下去了”做好事的王栩走上前来,看了眼叹气摇头的随行官兵首领道,“他们让我同你这位行一善的天师大人交待一声,让你放心”
“那替我道个谢吧”卫瑶卿皱着眉道
王栩已经学会自动无视一旁的裴宗之了,素里还不曾发觉什么,但如今走了这一路,倒是察觉出几分有意思的地方来了人以群分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看似风马牛不相及,不,也不完全如此,这两位还是有相及的地方的总之,能走到一处,那么必然是有原因的走了一路,他发现这两位在某些时候出奇的相似,一样的能力迥异于旁人,一样的格难辨,如同孩子一般,喜怒无常
不过再如何的喜怒无常,这两个都不是什么令人生惧之人,你不惹他们,他们也不会来寻你的麻烦
“你救她于水火,千里迢迢将她从南疆带回来,此举等同新生,又将她从一个普通的公主推上了那个位子,她却如此忌惮你”王栩说道,“我以为你会有怨这个麻烦一来,按理说这场戏该更精彩才是,怎的又突然不高兴了”
“我救她是因为先帝的命令,我不想等那么久,白白浪费时间,这才去了南疆,回来之后得到了天师之位,她不欠我什么至于那个位子,坐上那个位子也是她的运气,我做什么没做什么,初衷都不是为了她,她不欠我,我自然不怨”卫瑶卿沉默了片刻解释道,“至于看戏这种东西永远只能当做消遣,现在是那个传讯兵死了,战事吃紧,这不是什么高兴的事”
王栩点头“原来如此,受教了”
没想到卫瑶卿抬眼瞥了他一眼,却开口道“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