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传递给陛下的消息最快要多久?”
“看你传什么了”裴宗之看着她,“若是传个人,怎么都要来回奔波,若是一封信,最快也就千里马的脚程八八**读书”
“若是一句话呢?”卫瑶卿反问他
裴宗之道:“看什么话了,有些话,今日子时就能出现在陛下面前”
卫瑶卿算了算,奇道:“怎么传的?飞鸽传书也没有这么快”她就是知晓叶修远是飞鸽传书,还想快一些,便找了裴宗之,没想到,裴宗之还当真做到了
裴宗之抬头看了她一眼,道:“有些话可以用烟”
不同颜色的烟,卫瑶卿怔了片刻,恍然,喜道:“就是可以用烟传的话”
裴宗之嗯了一声,看向她:“说吧!”
……
边境的清晨亮的早,邵老将军却早已穿上齐整的甲胄在城头巡视边境的守兵已经开始操练,虽说剩余的兵马都是些文弱之旅,匈奴人当真打过来,也不过能抵挡几日,但该操练还是得操练他们多挡一日,就能为百姓多争取一日退离的时间
副将登上城头,走了过来,道:“城里的百姓能走的都走的差不多了,可还有不少无处可去不愿离开,说就是当真匈奴攻过来了,死也要死在这里”
边境地界贫乏,百姓多不富裕,也就刚温饱罢了,一旦离开生活的地方,就将沦落为流民人皆有乡情,没有谁愿意沦落为奔波流离的流民的
“没办法呀!”邵老将军叹了口气,看向前面光秃秃的一片,叹道,“匈奴随时可能攻城,老实说,拖到现在还按兵不动,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
副将低低应了一声,转身正要离开,却忽地叫了一声,抖着手,指向不远处的烽烟台,惊道:“将军,快看!”
邵老将军跟着转过身去,在看到烽烟台上缕青烟也是愣住了
三道长烟一道短烟是攻打信号
这就是京城所传递的消息
“是谁点的火?”邵老将军看到的一瞬间便是本能的不信,“疯了不成?”
副将也跟着道了一句“胡闹”之后,却忽地脸色一变,对邵老将军道:“兴许是真的也说不定,这匈奴这些时日的举动委实有些古怪”
邵老将军没有反驳他一身戍守边关,对匈奴人再熟悉不过,这一次确实有些古怪安插在匈奴的探子回报过,匈奴已经备足了兵马却不知道为何迟迟不动,这些时日他们正奇怪此事呢!
“从来都是他们攻,我们防这一次陛下的意思看样子是让我们攻了”副将说着,四十多岁的人一时间如孩子一般兴奋,搓手叹道,“这还是头一回啊!”
“仔细一想也能明白陛下的意思,匈奴迟迟不动,必然是有所动作,我们一去,定然会打破他们的计划”邵老将军叹道,“陛下与先帝做法倒是全然不同,果真是年轻胆大,只是怕就怕我们一出事,这些百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