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他们疯了?”被这个消息惊醒的智牙师从床上翻了下来,赤足踩在毛毯上,满脸的不可置信,“这些汉人……我们不动手,他们倒是赶来打我们了?”
报讯的匈奴武士用匈奴话急道:“人已到营外了,正往营中射箭,我们要不要出去迎敌?”匈奴人的兵马远不是外头那群弱旅能比拟的,初时的慌乱之后,他们倒是不怕
智牙师闻言却沉默了片刻,狠狠地骂了一声,下令“撤退”!
匈奴武士不解,正要说话,却见智牙师拔下腰间的佩刀,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这如狼般阴冷的眼神激的武士一个寒噤,想起来他们这位匈奴单于是个何等的存在,忙退下去传令了
原本以为会有一场血战,没想到对方却拔营离开了
副将看着撤离的匈奴人,更是不解:“将军,你说这些匈奴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明明兵强马壮,为什么不出兵?”
“必然是另有所图”邵老将军道,“他们的兵马想来准备用在别处或者说这时候并不准备用”顿了顿,他一声令下,旗帜在风中招展开来,“暂且在这里扎营”
目光所见,满目的物资,因仓促撤离,匈奴人不少物资都来不及带走,这次倒是便宜了他们
“且在这里等两日看看再说”邵老将军说道叫来令使,“回去禀报这里的状况,匈奴人怕是有别的目的”
……
……
匈奴人围济南城的消息直到两天后才传到长安,王栩拿着信鸽上传来的消息火急火燎的来寻王老太爷,却对上了王老太爷一声冷哼
“老夫一早便知道了”王老太爷道,“早知这个叶修远呆呆的,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就连传消息都比人慢了一步,真是没出息!”说着将茶杯重重的放在茶碟中,发出“嘭”一声的声响
王栩闻言,哭笑不得,道:“这也怪不得叶大人,飞鸽传书,已经够快了”
王老太爷翻了翻眼皮:“那她怎么传的?”
王栩道:“这个……还不知晓”
“陛下怎么传的,他们就怎么传的”王老太爷道
“可是这烟……”王栩迟疑道,“而且听说是有人半夜给陛下递了消息”
“你别忘了实际寺啊,你以为他真清高到不理外事?”王老太爷嗤笑一声,“若是实际寺没有情报网,当真靠几枚铜板算来算去,那真要拿着破碗去化缘了只要长安城中有人读的懂实际寺传递的消息,自然就能传到陛下面前了”
王栩笑道:“祖父能看得懂自然也是高明的”
“少给老夫拍马屁!”王老太爷哼了一声,转头问他,“对了,你们带回来的几个江湖术士律法学的怎么样了?听说容易老先生也被带回来了?”
毕竟在济南之行上合作过,王老太爷自然关注了一些
王栩脸上笑容不变道:“祖父,莫看崔璟那副样子,那日因着在临江城被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