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眼钉在门上微微颤动的箭尾
“哪里哪里,开个玩笑罢了”智牙师说着哈哈大笑了起来,抬手指向堂内,“请!”
卫瑶卿嗯了一声,才跨出去一步,便听身旁的智牙师喊道:“来人,去将钟将军也请来”
这时候把西南军统领请来?卫瑶卿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收回了目光,大步向屋内走去
智牙师笑眯眯的站在一旁,对着跟在她身后的裴宗之道:“裴先生也一起来了么?”
裴宗之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虽然是洛城的县衙,但县衙大堂中原来的摆设都撤了下去,屋中铺上了厚厚的毛毯,席面已经备好,瓜果菜肉也已经奉上了,似是早有准备
“坐,坐,你们不要客气!”智牙师指着手边的席面道
卫瑶卿走到左边的席面上坐了下来,晃了晃酒盏中的美酒,半点不客气的取出一枚银针试了试,才抿了一口
智牙师笑着看着她的举动,也不介意
“先前听闻大天师在济南的时候,我特地派了你们的陈大人去请你,可大天师就是不肯答应”智牙师叹了口气,似是有些惋惜,“若是一早来了,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怎么?”卫瑶卿把手里的酒盏放在几上,“单于与西南军的合作是这几日才谈成的不成?”
“这倒不是”智牙师抿唇笑了笑,“我就开个玩笑罢了,大天师不要介意都说你们汉人胸襟广阔,大天师想必也是如此了”
卫瑶卿笑了笑,并不以为意,只是从怀里取出帕子,沾了沾水,擦去了手肘处的污迹
智牙师的目光落到了那处污迹之上,随后笑了:“大天师今日一来就杀了我们这么多匈奴人,果真身手了得”
女孩子抿唇笑道:“我就开个玩笑罢了,单于不要介意都说先一任单于胸襟广阔,单于手段远胜于先一任单于,想必更是如此了”
智牙师闻言笑的更大声了,卫瑶卿也不说话,看着他笑
待到智牙师笑够了,才幽幽开口道:“你们大楚与西南打仗,两边都是我的朋友,我也不能怎么样如今大天师来了,我自然是要将钟将军请过来的,还请大天师不要见怪!”
“理解理解”卫瑶卿连连道,“我当然不见怪陈家请你来是想让你来打我大楚主帅的,给了你樊城、越县和洛城,觉得已经足够了,在我看来却是太小气了”
智牙师闻言,双眼蓦地一亮,看着她道:“大天师也是这么想的?巧了,中原地大物博,这么大的地方,要我们帮忙,却只给这么些地方,当我们是乞丐不成?”
“是啊!”女孩子点了点头,道,“他们自视甚高,把你当乞丐,却没有想到你们不是乞丐是强盗”匈奴人的胃口比西南军想的要大得多
对她这一句智牙师非但不发怒,反而十分高兴,甚至抚掌大笑道:“说得好说得好,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