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他,便将他封侯西南,将西南十八城尽归他名下整个西南府就连所需上交的赋税都与旁地不同”王老太爷说着摇了摇头,“先帝不敢与他翻脸,想拖一拖,陈善也想稳一稳再动手,不知不觉就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这些年陈善在西南养兵,又自收赋税,同那些曾经被削去的藩王有什么区别?”王栩摇头,“先帝错了,这样一拖,就拖成了daa烦”
“迟早的事”王老太爷说着瞥了眼王栩,“不要打岔,你们的人有去西南十八城闹吗?”
王栩脸上的神有些凝滞,片刻之后点了点头:“闹了,但没闹起来西南府陈善的拥沓太多,才刚发声就险些被街上的民众打了,十八城无一例外”平素里看起来那些百姓与旁地的百姓也没什么不同,但只要涉及陈善,只要有人说他一个“不”字,这些人就像疯魔了一样,当街动手当然,这也与当地官员的有意纵容是分不开的
“这哪是什么西南府,都快成陈善一个人的私府了”王老太爷摇头道,“西南府的百姓快忘了他们是大楚人,他们上交的赋税本应该流进国库而不是流进陈善的兵库,这是前两任先帝一手养大的祸患,怪谁?”
“有果必有因”王栩道,“不过现在追究也晚了,事已经发生了”
“是啊,已经发生了”王老太爷道,“听说最近有个人闲着没事做跑去刺杀陈善,还丢脸的失败了,那个人还活着么?”
这话说的……祖父明明是关心,却还要这么说王栩失笑,忙道:“她啊,好着呢!王大将军说了不过几已能下,如今也活蹦乱跳的了”
“算她命大,跑去刺杀陈善,还真够能的!”王老太爷说着瞟了王栩一眼,“还好没将你放去跟在她边听说了么?陈善的人去了实际寺,实际寺那个装模作样的大师提前得了消息出去云游了他们也就一个破寺庙,舍了也不可惜,我王家生意遍布南北,可没工夫跟他们瞎闹”
王栩听的只想笑,又道:“那几个江湖术士前些子也找到了她……”
“动手了么?”
“没有,听说说了会儿话就走了”王栩道,“具体说了什么,除了他们之外也只有王大将军一个人知道了”
“真是被人卖了都不知道”王老太爷嘀咕了一句,摆了摆手,“不用去理会那几个江湖术士了”
王栩应声:“是”
王老太爷又道:“西南府那边……做坏事收着点,莫要让人发现了,知道了么?”
王栩点头道:“祖父放心”
……
……
“大哥,我就说过你不能去洛城!”西南军的主营里有人扬声道,神是以往没有的激动
说话的是陈礼
几个主帅并未看着他,而是看着站在舆图前的陈善陈善此时正低头看着桌上的舆图,并未出声
“等拿下天下,区区一个洛城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