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仇怨确实已经很深,就算我极力退让,避免添加新仇,可他项家也未必会善罢甘休。”
“反正彼此都是你死我活的仇人了,咱干嘛要让着他?”
“我绝对对待项家,就跟对待修罗国一样。”
“退让是没有用的,不服气,就打到他们服气位置。”
秦恒睁大眼睛,欲言又止。
他也分不清楚是陈宁太强势了?
还是他大权旁落之后,人变得没有魄力,开始怕事了?
最终,他叹了口气,对身边的王韫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年轻气盛了。”
王韫倒是觉得,项家越来越过分,陈宁忍无可忍,无可厚非。
她嫣然道:“瞧你说的,不气盛那还是年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