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也别傻站着,过来演示一番”
“你演相如,你演**,这是棍”
黄登高从身后抽出自己背负着的长棍,他这武器是一根大宝棍,据小道消息说是花了六百二十万,当年把这位大师心疼的不行,直骂那堆冶炼大师坑钱不偿命
他这棍有个好听的名字叫飞雪流花棍,棍身上有着如雪花一般的白色纹络,从棍身的中间往两端蔓延近二十公分
飞雪流花棍份量十足,徐直双手一接,手顿时一沉,这是远比镔铁要沉重而结实的材质,并不畏惧大宝剑等武具的劈砍削割,异常的牢固
将棍身负在后背,徐直做了一个负棍请罪的动作,然后可怜巴巴的等着黄登高的下一步骤
“这根飞雪流花棍才二百四十八斤,轻便,灵巧,**你感觉怎么样”
“报告黄大师,我感觉很好”
在黄大师的主场上,不管怎么回答都是一条死路,这是所有棍术班级多年下来的共识
“感觉很好就多背一会儿”
黄登高淡淡的道,然后转向云西流
“相如同学,请接棍”
一根道具棍被黄登高随手抛出,他指了指徐直,等了二三十余秒,才随口对云西流道:“面对负棍请罪,你该如何应对”
“**,请起吧,我原谅你了”
云西流大叫,随即就被黄登高使劲敲了一棍子,疼的直咧嘴去了
“生死大战,岂能如此儿戏,请再做思考,认真回答”
“黄大师,面对徐哥的负棍请罪,如果不认输,那我就只能跑了”
“你这孬货”
啪,云西流身上又多抽了一棍子,黄登高觉得自己找错了演示对象,这届大一学生不行呐
“第六排右起第九位,请上台”
一时间,台下原本轻松的众人开始噤若寒蝉起来,今天老黄抽风,居然多点了一个,这种随机杀会不会再延续
“黄大师,面对负棍请罪,我们可以攻其下盘,亦可以用高山压顶,又能后翼抽打……”
新上台的是一位大三的老鸟,好一阵侃侃而谈,对这几届讲了几年的课程,黄登高对其稍稍有点印象
“很好,接棍,你去试试,**,这是你的棍,可用于反击,若是反击成功,你应该会很开心的下台”
“真的?”
徐直瞪大了眼睛,虽然他能承受这种重量,但是背着一根近二百五十斤的棍子是件很蛋疼的事情,听课分神太厉害了
“相如,多出点力气,**若是下台,你便是新的**了”
大三的老鸟浑身抖了个激灵,要他当**,蹲在地上背棍子,毋宁死
“徐师弟,还请多多指教”
老鸟提着道具木棍,站在徐直一米五外的地方,脚步稍稍移动,做着起手式的准备
“师兄尽管来”
半蹲在地,徐直凝神看着这位大三年级生,相比其他热门学院,万千棍法学院的高届学生要稍稍弱上一些,从生源到家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