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实力上下差别很明显,被占了先手,不付出极大代价,连一时逃脱都难以做到
“菜鸡,这点本事也出来学着挣快钱”
被吕国义和陈镜斯一嘲讽,两个青衣人颇为无奈的举起双手,一身上下被摸了个遍,值钱的一些物件被顺手搜走
“这人相当健壮啊”
熟悉的手感又来了,除了刚出道的时候摸过翼虎翼豹这种大师级修炼者尸体,徐直还是第二次对这种修炼层次的人下手,大师级的修炼者身体形态比他们好多了
“她是个娘们,你摸她那坨地方,当然有点胸肌了”
吕国义闷声回道,作为交手者,判断对方是男是女还是没问题的,毕竟他还在对方胸口位置印了一巴掌
“那她性别特征真是不明显,被打肿也只有这么点肉”
徐直脸色微红,呐呐两句,手脚一点也不慢,卸下青衣人的青钢剑,又将对方腰间一根金丝蟒带抽了出来,双手拍打一番,再无别物,这才收手
“人家都平躺在地上了,那地方能有多大”吕国义闷声,又转向被控的另外一个青衣人吐槽道:“你们一个个都用青钢武器,都穷成了这鬼样吗?”
青钢的武器,还是用过的二手兵器,价值便不算高了,金丝蟒带也只是属于特制服装类产品,纯属添头
想要在南澳销赃又要降一半价,折算下来三人的物品加起来还不到九十万,如果不是因为徐直有藏兵空间,这种东西带着远行都嫌碍手
“我们本来也是提着宝器的,去年被人打劫拿走了”一个青衣人用南澳语无奈回道:“本来想着打劫回来一点本钱,没想到今天又被反打劫了”
“原来是刚出道,那就别想着一口吃成大胖子,多吸取点教训,只要没死,总有机会翻本的,加油”陈镜斯好言相劝道
“谢谢你鼓励啊”
“不客气”
陈镜斯回道,长剑稍稍挥动,剑体拍打在两人身上,两人身体一麻,内气停滞下来
受陈镜斯的限制,没缓个一时半刻的,他们想恢复原来实力极难,至于晕倒的那一位,便无须计数了
“不砍死吗?”徐直问道
“不要喊打喊杀的,咱们是和平人士,给他们一点点教训就行”
连对方面罩都懒的揭开,三人便扬长而去,剩下两个青衣人苦笑不已,这年年倒霉,啥时候是个头,还好对方不是杀性重的修炼者,命没丢,修炼所学也没被废
“那位强者的意思是要我们去打劫专家修炼者吗?”
良久,一个青衣人忽然顿悟道
“我觉得这办法可行,专家修炼者身上总还会带点有用的东西,钱财积少成多,我们也打的过”
“这天南地北的,找专家修炼者打劫,只怕是大海捞针,想蹲几个不容易,和他们长辈结仇倒是会很快”
“那就算了,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弄红皮跳跳吧”
青衣人们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