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直岂不是跟着赔上一条命
没有稳赢的局,徐直也并非棋子,和拓孤鸿交好,但也是他的弟子,顾长英的义子
没有几分胜出的把握,他们不会推徐直进入那个必死的地方
“老顾给你报不了仇,可老子能,元宗博空若真敢把你给杀了,他出不了东岳,我必与他死战一场,分个生死”燕玄空哼声道:“他的弟子是命,我的弟子也是命,他能报私仇,我也能报私仇”
徐直如今的身份显然有点特殊,若是那正常的情况,学了哪家的高阶练气术,便是哪家的嫡传弟子,可他拜师燕玄空在前
与燕玄空,他有着名义上的真实师徒身份,可与拓孤鸿之间,却是某种实质上的师带徒的关系
能上场去帮拓孤鸿,燕玄空也能拿这层关系去名正言顺的找元宗博空报仇
“你们现在就商量报仇,不太合适吧”徐直郁闷道
他上场又不是故意去找死,除了给拓孤鸿打个辅助,他好歹还有件守护者长袍,能挨三刀的底牌
源于密斯特瑞欧加持的守护者长袍,生命打击的的最大上限是五百点血量,能防住罗勒雷的攻杀,某种程度上,徐直觉得也能抵御元宗博空三次攻击
见识过遗迹内的不朽者,也有陈镜斯做对比,更有梦境世界诸多大佬的比较,徐直的心中也有个基本参考
若真上场,面对战斗的余波,盔甲,内气,守护者长袍等必然齐齐而开
唯一的要求便是拓孤鸿必须赢,只有赢,他才有生的希望
“如此说来,事情或许没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
听了燕玄空之言,顾长英忽地眼睛一亮,到燕玄空旁边说了几句,燕玄空一时摇头,又不时点头
“有点道理,就看元宗博空是不是往那一处想,嘿嘿”
燕玄空冷笑了一声,拍拍徐直肩膀才问道:“徒儿,好好想想,你有没有什么遗言要交代”
……
“师傅,我去南澳挣了七百多万,真要死了,你跟义父一人分一半吧”
“还捞了一块神石磨盘碎片,能分个三分之一,要是卖出去了,你找吕国义要钱就是了”
徐直情绪有点闷,自己这师傅到底是个啥意思,他瘪瘪嘴,顺手将自己可见的遗产分配掉了
“又挣钱了,一天十多万,你还挺有能耐啊”
燕玄空瞅瞅这弟子,去南澳之前,这小子黑卡明明就剩下八块钱了,这意思,现在卡上又很富裕了呗
南澳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发家要不要这么快
想想自己那个大徒弟,燕玄空觉得钱通的姓应该冠到徐直脑袋上
什么钱通钱桶的,这么多年,一屁股的欠债都还没还清,白瞎了那把战力
徐直这还折腾了一块神石碎片,神石碎片哪有那么好到手的,虎山洞天破碎时他老子才捞到一块神石碎片,以前的信息也只有南澳神山那批人才有神石碎片
这是毁了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