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跳跳打杀有了兴趣”
若是心够硬,打杀多少跳跳不足为奇,一人受不住还有其他人接力
但从来没有如此多跳跳供给打杀
单独一两只常见,十来只一窝也多,但上百,上千的大型跳跳群则很少
若涉及上万更是罕见
而像徐直这样能聚堆打杀到数百万跳跳,尸体叠成十余公里的血河,这从未发生过
有人抨击是假新闻之时,也有人不断前往现场查看真实
当真伪被辩证,剩下便是无数的好奇
但徐直的身份和地位太过于高,一般人显得不得门而入
有兴趣的是一些更高层
譬如不少南澳联盟国的魁首,又或大宗师
但宋仲恺和闻人未央之间烟火味甚浓,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之间,边界已经发生了无数动荡
四国交流赛惨败,南澳人已经将这种败化成了耻辱,当义愤填膺之时,不免也是敌意满满
若要南澳人此时豁出脸皮来求人,那也成了一桩难事
“多杀一些,杀多一些,等跳跳来寻仇便行了”徐直随口道
“真有这么简单便好了”
“反正杀跳跳是南澳人的事情”徐直笑道:“他们还想着入侵咱们东岳,跳跳灾害更大更凶也没什么坏处,还能减轻我们一些压力”
“话虽如此”
卢胜安叹了一口气
徐直是刀子嘴,豆腐心
若真如徐直那张嘴,当初四国交流赛上徐直或许就不会对公羊决明子留手
徐直明显很想解决这种争议和矛盾
但诸多情况摆在面前,谁也无能为力
南澳依旧被跳跳侵袭
而东岳此时也被扯进了泥潭,开始耗费精力进行大范围扫荡
又有边界的僵持
若非东岳三十三个行省驰援这三处新行省,可以说举步维艰也不为过
但让卢胜安更为忧心的是以后
这种矛盾越演越烈,或许有一天便会爆发到不可收拾
“如果可以,你也去劝一劝尊上,选择尽量平息矛盾,而并非激化矛盾”卢胜安道
“神山联盟这都蹬到咱们鼻子上来了,想让尊上吞下这口气怕是有点难”
“难,我去劝过他,但怎么都说不通”
卢胜安只觉外交似乎走到了某种绝境,国势也到了极为危险之处,仿若身处悬崖,只待一步踏出便是深渊
“若是能说通闻人未央等人,我估计尊上那口气才能平下去”徐直道
“他怎么能说得通”
最熟悉的宋仲恺都说不通,何况是并不熟悉的闻人未央
贵为辅国,但顶层的话语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
卢胜安拥有的是国内话语权,而没有国际话语权
这是徐直很早就在琢磨的内容
徐直更是看到了其中的实质,想让自己说的话有份量,需要拳头有力量
嘴上的底气源于国度的强势,也源于国度拥有的强力,亦源于自身的强大
卢胜安难以在这其中说上话,不得不来游说于他,谋求更高的话语权,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