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这里面的竹子长得野了些,自然便有一些动物喜欢到这竹林里来栖息shiguang8◇cc
这时一尾青色的蛇正盘旋在竹子上,蠕动着身子,吐着信子缓缓朝沈娴那边爬去shiguang8◇cc
若不是它吐出的鲜红信子,它的蛇身几乎与竹子的颜色融合在了一起shiguang8◇cc
苏折眼角微光凝了凝,手里的刻刀停顿下来shiguang8◇cc
他连头也未抬,伴随着一阵风起,整个竹林沙沙摇曳不休,在那尾青蛇想要摇头晃脑地靠近沈娴时,苏折扬袖盈风间,手指捻着刻刀,便精准利落地射了出去,直直钉准了青蛇的七寸shiguang8◇cc
结果沈娴歪头来看苏折手里的竹笛时,见他只完成了一半,可那上面的刻纹却与当年那支竹笛一模一样shiguang8◇cc
沈娴问他:“你的刻刀呢,怎么不见了?”
苏折一本正经地在地上找了找,道:“方才还在的,一不留神就找不到了shiguang8◇cc”
“方才起风了,可能是被竹叶给盖住了shiguang8◇cc你仔细别踩到坐到就行shiguang8◇cc”
后来还是沈娴把自己的刻刀给他,他才完成了剩下的shiguang8◇cc一支崭新的,与以前一模一样的竹笛,重新躺在了沈娴的手心里,温温润润的,上面还带着苏折的温度shiguang8◇cc
出竹林时,沈娴回头往那根竹子的方向看了一眼shiguang8◇cc只见竹子上的那尾青蛇痛苦地扭成一团,上面插着的正是苏折的刻刀shiguang8◇cc
她眯了眯眼,不置可否shiguang8◇cc
回去以后,沈娴便时常盯着苏折看,那眼神里爱意不减,又添了几许深意shiguang8◇cc
苏折道:“在看什么?”
沈娴勾了勾唇,应他道:“我发现你还和以前一样,一点儿没变shiguang8◇cc有时候十分恶劣,却又让人发作不出来shiguang8◇cc”
苏折淡淡笑了笑,道:“我哪有那么坏shiguang8◇cc”
沈娴笑眯着眼,也不说好坏shiguang8◇cc
后来有一段时间,沈娴背着苏折,似在揣摩、描画个什么东西,只不过她不喜欢用毛笔,还是喜欢用炭笔shiguang8◇cc
炭笔描画出来的东西,在她手上变得明暗有致、棱角分明shiguang8◇cc
有几次被苏折撞见了,沈娴像做贼似的赶紧藏着shiguang8◇cc
苏折看了两眼她躲在身后的双手,手上拿着一张画纸,便微窄了窄眼帘,终于问出口:“在画什么?”
沈娴想,终于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