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在了身后。
郁绵假装生气的叫她:“裴姨!”
可她还是笑了出来。
这是一个属于她们两个的假期。
假期的时候,郁绵没再参加奥数培训班,只留下素描课。
她的选择一向是出于兴趣,比起数学来,她更喜欢画画,比起画画……她好像更喜欢待在家。
裴松溪教她茶艺,也跟她一起读《茶经》:“茶者,南方之嘉木也,一尺二尺,乃至数十尺……其树如瓜芦,叶如栀子,花如白蔷薇,实如栟榈,蒂如丁香,根如胡桃。”[注]
透着袅袅茶香,郁绵看着她素白手腕在水雾之中折起的动人弧度,总是不知不觉看很久。
有时她也会教她插花。院子里种着栀子、玫瑰、紫罗兰和茉莉,配上在花店买回来的满天星、银叶菊和散尾葵,隽永馥郁,美的恰到好处。
裴松溪也教她书法,不过只是浅尝辄止
她房间里挂着的那副水墨画是早年间别人送的,自己题的‘月下松溪’这四个字,字迹飘逸灵秀。
郁绵第一次知道她的小名,原来她的小名是照月。太奶奶总叫她月月。
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