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等待她的车,是那天见过的,扎着小辫子的青年,郁安清的司机
她没有犹豫,但是她不知道裴松溪也会去
“笃笃”
敲门声响起时,郁绵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又调整过来,过去开门
裴松溪的手还抬在半空,看见她才慢慢把手放下来:“绵绵,我有话要跟你说”
郁绵点点头:“我听着”
裴松溪梳理了一下思路,以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第一,你家里的事情我前不久已经知道,但我没有想好怎么告诉你,我很犹豫;第二,我大哥说你是被捡回来的,可是我猜测,他和我父亲早就知道你是谁家的小孩;第三,你的小叔叔和小姑姑未必能信任,在利益面前,亲情只能让步”
说出来的,都是事实,不掺杂任何主观情绪;未曾开口的,是我不放心你
郁绵听她说完了,认真的点了点头,目光中有些担忧,却很平静的说:“我知道的”
未完的话,裴松溪忽然说不出口
她发现……她好像不能容忍别人把绵绵从她身边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