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依恋。”
温治臻将一杯茶饮尽,语气还是轻松自然的:“你认为这属于过度依恋吗……或许我想,也有可能是一种介于喜欢和依恋之间的,比较复杂的感情?”
裴松溪眉心微蹙了蹙:“我没有认为那是喜欢或是什么……总之是一种不恰当的情绪。我和她的家人聊过,绵绵她和同龄的孩子不一样,小时候意外失去父母,她没有什么安全感……你可能无法想象,她小时候会因为一篇讲到时间和死亡的课文,回家趴在我的膝头上大哭。所以我……”
她说着说着停下来,沉默了半晌才笑了笑:“所以我只能尽可能的待她更好一点。可能是我做的不够好,没有让她觉得安心。”
就像那次……那次她在医院,站在走廊上听到绵绵在病房里压抑哭泣的时候,她就觉得她做错了。
温治臻认真听着,微微点了点头:“可我看来,你做的已经不错。”
裴松溪轻轻舒了一口气:“不是。最开始我就仔细考虑过,以我的性格,其实不适合跟小孩相处。我给不了她成长过程中需要的关心和疼爱,给不了细致周到的陪伴,这些我都知道。”
她不是个宽容温和,情绪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