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的温和纵容,总会偏过头,偷偷笑出来。
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十几年了,每天都戴在她的腕上,莲花祥云图案已经被磨的有些看不清楚。
郁绵轻轻拿起它,指尖都有些颤抖……有些微凉的温润质感,清清冷冷的木质香味,但似乎已经沾染了主人的温度,贴在她手腕上,有如烙铁,烫的她眼泪掉落下来。
登机提示响起时,她把这串佛珠慢慢的戴到了自己的手腕上,盒子放回包里,往前走,没回头。
飞机上人不多,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很快就睡着了。
只是没睡多久就被空姐叫醒,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弯下腰问她:“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郁绵愣了几秒,感觉到脸上湿了湿,抬起手摸了满手的泪,才有些尴尬的朝她笑了笑:“没事。”
她看着窗边很久,夕阳瑰丽的光线越过玻璃,轻轻跃动。
她想起了那张照片,打开书包看了看,此刻正安安稳稳的放在书包夹层里。
那是第一次,裴松溪去她的家长会,她先是在外面跟小妍说话,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跑到窗边,踮起脚尖看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