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参商听得一头雾水hkdxs◇cc
灵玉便简短地将徐逆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当然，没说他们真正的关系hkdxs◇cc
之前，她与参商消息互通的时候，只说了天命之子的来历，没有这么清楚hkdxs◇cc
等到灵玉说完，参商看着她的目光若有所思hkdxs◇cc
“怎么了？”灵玉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奇怪hkdxs◇cc
参商说：“你想过没有，也许这件事的因和果，根本就是倒的hkdxs◇cc”
“什么？”灵玉没明白他的意思hkdxs◇cc
参商说：“照你的说法hkdxs◇cc大衍城前辈的预言是因hkdxs◇cc他成为替身是果hkdxs◇cc可如果他是真正的天命之人hkdxs◇cc这因果不就是倒的吗？因为他是天命之人，所以那位前辈说出了预言，让他成为替身hkdxs◇cc”
这个说法，让灵玉想起了双成卜的卦象，当年她和徐逆也这么想过，只是没有参商说得这么透彻hkdxs◇cc
“倒因为果……”她喃喃道，“天命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
参商皱着眉头：“不，我觉得这更像是人为hkdxs◇cc”
“人为？”
参商解释不来hkdxs◇cc只道：“就这么一种感觉，你随便听听就算了hkdxs◇cc”
他的话，却让灵玉联想到了另一个方面hkdxs◇cc
“你知道我原来想说什么吗？”
“说什么？”
灵玉深吸一口气：“我本来想说，背负天命，好像都比较倒霉hkdxs◇cc我说的那位，硬是成了别人的替身，而你，又被限制着不能化形……”
参商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盯着她：“那你呢？”
灵玉道：“我没有你们这么倒霉，但……”她想到了丹田碎裂之祸hkdxs◇cc想到了简真君的暗杀hkdxs◇cc以前还不觉得如何，现在联想起来hkdxs◇cc总觉得不太对劲hkdxs◇cc
过了一会儿，参商说：“想验证这一点，眼前还有一个例子hkdxs◇cc”
灵玉点头，知道他说的是方心妍hkdxs◇cc
如果从方心妍身上验证这点，那么，他们所谓的天命，还真是不简单了hkdxs◇cc
……
日落时分，灵玉看到方心妍站在海边的山崖上，看着远处的夕阳hkdxs◇cc
不，她看的应该是夕阳下的那座孤岛，那里生长着一株参天巨树，夕阳在海面上拖出长长的树的影子hkdxs◇cc
正看着，方心妍忽然回头：“程师妹hkdxs◇cc”
灵玉犹豫了一下，走过去hkdxs◇cc
方心妍指着那棵树，问：“你觉得这树如何？”
灵玉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