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能画的,对嘛?”
这下,大山是再也没话可说了,既然文斌哥这么看得起我,我再推三阻四那还算得上是什么兄弟,自己不就是来保护他的么,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怕,难道还怕作幅画,大不了把事弄砸了挨骂便是ge43♟cc想到这,他心里这就好了,这拿着毛笔的手也不抖了,一门心思的盯着卓雄纹身看ge43♟cc
看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他举起毛笔就准备开画,不料这时查文斌喊道:“慢着ge43♟cc”
“咋了?不用我画了啊,那可劲好啊ge43♟cc”
查文斌又从包里拿出一支毛笔来,这是一只全新的毛笔,笔的上半截是用玉做的,下半截用的是黄杨木,造型十分精美ge43♟cc这支笔是超子送给他的,据说是那小子花了大价钱从外地弄来的,查文斌一直带着但不舍得用ge43♟cc这支毛笔最特别的地方是它的毛并不是羊毫也不是狼毫,而是八字全阳的男童出生后剪下来的第一缕头发所制,柔软无比,这笔也叫做童子笔,用来画符是再也合适不过的ge43♟cc
“把手伸出来ge43♟cc”查文斌对他说道ge43♟cc
大山伸出手,他以为查文斌是要拿回那支毛笔,不料查文斌抽出七星剑,剑才刚出鞘一小截就抹上了他的掌心ge43♟cc一丝凉意过后,手掌上两道血红缓缓而出,此时一只翠色的小碗已经在被拿好,那些鲜红的血液滴答滴答的全都留进了碗里ge43♟cc
接了约莫有小半碗的血,查文斌这才对卓雄说道:“给他手包上ge43♟cc”而他自己则拿着那支童子笔不停在血碗里搅合,一只到整个笔尖都成了血红色方才停止ge43♟cc
他拿着这支笔递到了大山跟前道:“跟你刚才那样,什么都别想,画上翅膀,告诉我行还是不行?”
“行!”大山点头道,他从来不会问查文斌为什么,为什么要换自己的血沾的毛笔,为什么画画的人又一定是要自己,他只知道自己该回答行还是不行,对于查文斌,他从来不去怀疑,也永远不会怀疑ge43♟cc
如果说一个伟大的画家靠的是努力不如说他是有天赋ge43♟cc
当大山拿着毛笔完全沉浸下来后,他的第一次落笔就让查文斌感觉到了惊艳ge43♟cc
大山的眼睛清澈得就像山里的泉水,没有半点杂质,此刻他心中只有那副画,他要替文斌哥完成布置给自己的任务,仅此而已ge43♟cc
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男人,一个用掌心握着毛笔的男人,一个手腕比笔筒还要粗的男人第一笔落下就如同行云流云,他的笔锋所到之处细腻无比,第一次的转弯就和卓雄身上的纹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