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昆还没看清楚里面的状况,房间里突然一声女人的尖叫响起,紧接着林昆就看清了屋里的状况,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捂着胸口逃了出去,老魁赤裸着上半身,穿着个大花裤衩,正坐在床头,黑着脸瞪着,一副仇深似海的模样
林昆挠挠头,哈哈的笑了起来,道:“半个师傅,老当益壮啊!”
老魁气的吹胡子瞪眼,跳起来就要抽这个坏好事的小子,林昆却是马上将手里拎着的两瓶酒挡在身前,扬言道:“半个师傅,要是敢冲过来,就把这两瓶酒给摔了!”
老魁眼睛微微一眯,打量着林昆手里拎着的两瓶酒,狐疑的问了一句:“是真的么?”
林昆笑着拍胸脯说:“可以用性命担保,绝对是真的!”
老魁脸上的表情马上一变,满脸笑意,道:“这可是好东西啊!”
林昆笑着说:“半个师傅,看来还是很识货的嘛!”
老魁白了一眼说:“废话,喝过的酒比喝过的水还多”
林昆伸手把酒递过来,老魁伸手要接,林昆马上又收了回去,老魁顿时又瞪眼道:“嘿,小子,居然敢耍!”
林昆嬉皮的笑道:“半个师傅,怎么敢耍,是想跟先约定一下,这酒拿过去了,可不准又要动手打,就算是打,也要等到明天再打”
“嘿,小子居然还敢跟谈条件,……”老魁抬手又要打
林昆马上从兜里掏出两根雪茄,连带着两瓶好酒一起奉上,说:“成交不?”
老魁愣了愣,马上喜笑颜开的说:“成交,小子果然孝顺!”
……
夜色笼罩大地,林昆从老魁那儿回到酒吧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舞台上一群青春洋溢的小姑娘们正在排练,却不见张雨萌的身影,林昆坐到了台下观看排练的蒋叶丽身旁,问道:“看好的那个小姑娘呢,怎么不见她人”
蒋叶丽上下打量了林昆一眼,道:“这一整天的去哪了”
林昆笑着说:“约了个朋友,叙叙旧”
蒋叶丽道:“雨萌家里临时有事,接了个电话就请假离开了”
林昆哦了一声,又和蒋叶丽闲聊了一些别的
沈城老城区的一栋老楼前,停着两辆奔驰的吉普车,张雨萌家就住在这个楼,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说家里有客人要见她,她没有多问,马上就请了假回来,心里却是清楚的知道,一定又是自己那个滥赌成性的父亲惹上麻烦了
家里那老旧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旁边又站了四个男人,自己的父亲跪在地上,脸上带伤,模样狼狈
母亲早在几年前就对父亲绝望,撇开了们父女离开了,现在只剩下她和自己这个一辈子不争气的父亲相依为命
对于张雨萌来说,她恨自己的父亲,但又害怕失去,毕竟是自己身边唯一的亲人,若是不在了,家也就不在了,她害怕那种孤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