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电话接通,刘一恒的语气几乎是刻不容缓,“申昊,马上到家来一趟,带上之前让准备的关于城北郊外开发的材料”
挂了电话,刘一恒的夫人从卧室出来,她比刘一恒小几岁,是吉森市一所大学里的老师,教了二十多年的国学,整个人带着一阵浓浓的书香气,即便穿着一身睡衣,已经年近五十,行为举止依然从容优雅
“一恒,怎么了?”刘夫人走过来,坐在丈夫的身旁,见丈夫绷着个脸,她心里也紧张起来,这三年来丈夫在事业上收到的排挤,她都看在眼里,她甚至后悔当初劝说丈夫离开黑河省,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吉森省
刘一恒脸色严肃,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妻子,的嘴角突然咧开了一抹笑容,和平日里正气威严的模样大相径庭,不等刘一恒开口,刘夫人便知道一定是有什么好事,夫妻俩这么多年,但依旧保持着最初的情愫
刘夫人一抬手,依旧像是二十多岁的少女一样,捂住了刘一恒的嘴,“先别说,让猜猜”
刘一恒点点头,刘夫人把手挪开,笑着说:“是不是前些日子申请调动工作的事情有眉目了?”
刘一恒不打算回黑河省,但考虑过调到吉森省的其市,哪怕级别比吉森市低,也认了,只要给一片天空,相信自己就能干出一番事业,造福一方的老百姓
刘一恒摇摇头,笑着说:“再猜猜看”
刘夫人想了想说:“二舅姥爷三叔家的表妹生了?”
刘一恒哈哈大笑,“许老师,这都想到哪了”
“行了,别跟卖关子了,快和说说”
“陆匡出事了”
“哦……”
刘夫人先是稍稍一顿,紧接着说:“严重么?”
刘一恒笑着说:“早就说过,国家和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多行不义必自毙,陆匡这些年挂羊头卖狗肉,正义终于来了!”
刘夫人点点头,笑着说:“那以后就有出头之日了?”
刘一恒脸色又严肃起来,摇摇头,“现在还不好说,陆匡一出事,在吉森市手下的那些人势必会动荡不安,来吉森市三年了,毫无建树只是一个傀儡,围绕在身边的同僚,都是被陆匡压制不得志的”
刘夫人道:“那现在应该做的,是抓紧时间,把陆匡手下那些有实权派的人拉拢过来?”
刘一恒笑了一下,说:“许老师,咱们俩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这就是不了解了?那些阿谀奉承,为虎作伥之辈,怎么会与们为伍,目前抓紧时间要做的,是将身边这些一身正气同样心怀抱负的同僚团结到一起,马上做出成绩来”
夫妇俩聊着,刘一恒的贴身秘书申昊摁响了门铃
刘夫人要起身去开门,刘一恒站了起来,笑着说:“许老师,先回房间里,和申昊谈点工作上的事情,有在怕拘束”
许老师笑着白了刘一恒一眼,“去给们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