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胡秋平,然后再给叶氏咏春一个交代”
“叶氏咏春?”
老魁挑了一下眉毛道,“小子什么时候和叶家的人瓜葛在了一起,据所知,们现任的家主,是一个折腾了快一辈子,黄土都快埋到脖颈,也没啥大作为的老头子,要说们叶家近些年来出的唯一的人才,还就属无铜市的军区首长叶庆元,那小子前两年见过一个,是一个智勇双全之辈,可惜功夫差了些,和斗了十余招就分出胜负了”
林昆道:“师傅,那结果是赢了?”
老魁下巴一扬,道:“这小子还用问么,要是连那叶小子都打不过,江南老魁的名号难不成是吹来的?”
老魁抬头看着林昆道:“跟说说,和叶家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昆笑着将当初在无铜市发生的一切告诉了老魁,老魁噗的一下,将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瞪着眼睛看着林浩,道:“小子之前打过咏春拳的招式,以为只是跟开玩笑呢,原来真是叶氏咏春的外家弟子?”
林昆笑着说:“当初答应过叶庆元前辈,要将叶氏咏春发扬光大,这次的江南武林大会就是一个机会”
有些出于林昆的意料,老魁就此并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是一副钦佩中肯的口气道:“要说叶氏的咏春,那在民国的时候,也是为国争光的,尤其是叶问老前辈,在们民族为难,武道界被西方列强与岛国佬肆意踩踏的时候站出来,为们华夏民族出了一口恶气,也震慑了西方和岛国的武道界,证明华夏人民不是好惹的!”
“到了近三代传下来,叶氏咏春已经没了当年的风头,昔日的华夏第一拳法的名头,也渐渐没落了,叶家的人一心想要振兴,可惜后辈都是天分不足,这次的江南武道大会,叶家应该也会派人前来参加吧”
老魁说完,林昆并没有就着这个话题继续说,而是继续问道:“师傅,还没回答,为什么非要让夺得江湖第一人的称号?”
老魁收回目光,看着林昆道:“让去夺就去夺,哪儿来这么多废话,这是师命,师傅之命不可违”
林昆耷拉着两条眉毛苦笑说:“师傅,这也太不讲理了吧,夺得武道大会的第一,这可不是出门买根油条喝碗豆浆那么简单,别说的这么随意好不好,要是这么说,那可不夺了,收拾了胡秋平,发扬了叶家的咏春拳就撤下来”
“小子……”
老魁眼见林昆一副表情坚决的模样,无奈只好摆摆手道:“算了,也不和小子藏着掖着了,为师让去夺得武道大会江湖第一人的称谓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为师当年想要夺得第一,可惜失败了,如今这个岁数,已经不适合再到擂台上和们小年轻争了,这老胳膊老腿的也懒得折腾,再说都这么大岁数了,就算得了第一也没啥用,说不定过个几年就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