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端量之后,却给人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觉,许是因为她的鼻子旁有一颗大痣,看起来尖酸了些
“老头子,想啥没事呢?”杨槐花笑盈盈的道,坐在了杨光的身旁
杨光转过头,看了一眼跟自己睡在一张床上几十年的老伴,笑着说:“看这天儿,是不是感觉要变天了?”
杨槐花真就望了望一片漆黑,隐隐几颗星光闪烁的夜空说:“变什么天,咱们沈城是工业城市,空气质量不好又不是不知道,这哪是要变天,明明就是雾霾嘛”
杨光微笑的看着老伴,轻轻的摇摇头,杨槐花马上会意,微微一愣,旋即笑了起来,说:“明白要说什么了不过这次的事,真的就能把余宗华从位置上拽下来么?”
杨光马上捂住杨槐花的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站起来四处看了看,楼下一片安静,也不见什么人影,这才放心的又坐了下来,说:“说话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杨槐花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说:“老头子,这次有把握?”
杨光得意的笑着,点点头说:“觉得把握很大”
杨槐花笑着说:“那可太好了,自从姓余的当了省长以后,那些平日里跟走的近乎的老太太,都跟王兰走的近了,哼,这群白牙狼,以前得势的时候,成天到晚恨不得趴在的脚底下,一看没当上省长,各个离远远的”
杨光笑着说:“哪有说的那么夸张,还不知道呀,是总拿人家撒气,久而久之谁还喜欢跟走的近乎”
杨槐花不以为然的道:“那以前也是这样啊,她们不还是像苍蝇一样扑过来,等要是坐上了省长的位子,可一定要好好的敲打敲打这些老女人家里的男人们!”
杨光道:“啊,就是女人的小心眼,也是一把年纪了,就不能大度点?这次真要是坐上了省长的位子,还需要她们家的男人们替办事呢,都是一个政府家属大院里住着的,关系别闹的太僵,人情冷暖也就是那么回事吧,咱们也是活了大半辈子了,还看不清?”
杨槐花道:“话是这么说,可小心眼一辈子了,又不是不知道,老头子,有些话还得提醒,那个王勤虎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好还是跟保持距离的好”
杨光笑着说:“就是一个地痞流氓,会在乎?在的面前,只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这回要不是这枚棋子,沈城今天晚上就不会闹的天翻地覆,也不会有机会”
杨光站了起来,杨槐花赶紧过来替拿起搭在腿上的毯子,杨光笑着说:“在变天之前,得先回屋打个电话,这电话打过去了,能不能变天,基本上也就定下来了”
杨槐花笑着说:“好,老头子,就等着跟一起扬眉吐气了”
维多利亚酒吧里,气氛有些沉闷,刚才还一片热热闹闹的,张亮和手底下的士兵们走了之后,马上冷清下来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