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火车站,在维多利亚酒吧的楼下等了半天,也不见姜夔生下来,给打电话也不接,让余志坚让去敲门也不开,整个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看了一眼时间,再不走就赶不上火车了,刘一燕笑着对林昆,说:“昆子兄弟,送走吧”眼神却是向楼上看了一眼
林昆笑着说:“好吧”
黑色的轿车离开,楼上一间挂着窗帘的房间,窗帘掀开了一角,姜夔生躲在后面向下看来,那半边扭曲的脸上尽是无奈,眼神里是深深的不舍,却又无可奈何不敢面对
姜夔生的手里拎着酒,高度数的老白干,已经喝了大半,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酒气,扬起瓶子,对着瓶口又是咕咚咕咚的喝起来,给人的感觉喝的不是酒,而是矿泉水
或许,只有高浓度的酒精,才能暂时麻痹内心的无奈与忧伤
红绿灯,车子停下,林昆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的刘一燕,她神色平静,目光望向窗外,给人一股有心事的感觉
林昆笑了笑,说:“刘姐,以后和晓雯有什么打算么?”
刘一燕回过神,笑着说:“也没想过具体的,就是想先找一个陌生的地方,带着晓雯重新的生活”
林昆道:“刘姐,恕多嘴,就没想过再给晓雯找一个爸爸么?”
刘一燕脸色有些尴尬,道:“没想过,再说了,现在的男人也不靠谱,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带着孩子,真要是找了一个,对方对的孩子好不好还不一定呢,还不如和孩子自己过”
林昆笑着说:“也是,不过也不是每个男人都不靠谱啊,哈哈,别这么看着,不是说自己靠谱,是想说……”
刘一燕笑着打断道:“昆子兄弟,知道想说什么,但是和夔生哥好像不可能,对只是尽该尽的义务吧”
红灯变绿,林昆踩了一脚油门,车子继续行驶,笑着接着说:“刘姐,能跟掏心窝子的说几句话么?”
刘一燕道:“当然了”
林昆道:“夔生哥不是对没那啥,而是不够自信,觉得自己模样丑陋,还缺了一只手,怕会嫌弃,所以才不敢面对,就拿今天早上没下楼来送说吧,不是不想送,而是内心里提不起勇气,干脆选择了逃避”
刘一燕微微的愣了一愣,道:“这好像不是夔生哥的性格”
林昆道:“是啊,谁说不是呢,可在的面前就是这样,昨天晚上跟已经说过了,舍不得离开,却又没有勇气跟说”
刘一燕苦笑,道:“或许们注定就是有缘无份吧,这样也挺好的,过段时间就会忘记了彼此,生活恢复正常”
林昆道:“刘姐,这么说可不同意啊,们俩彼此错过了以后,这辈子恐怕再也不会遇到这么合适的人了”
刘一燕无言,目光看向车窗外,那深邃的眼眸中央,是那道不尽的千千万万
高铁开走了,林昆站在月台上,望着那远去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