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各自部属早已经握刀在腰,而此时,眼见着董卓一脚踹飞几案,兼有眼色,下面几名心腹军官便立即喧哗起来对面的北军军官们也是勃然大怒,纷纷对峙
而随着其中一人居然直接跳到堂中,场面就更是混乱了
“那人是谁!”公孙珣可不会惯着这些人,他忽然做声指向那人
董卓旧部也跟着董卓南征北战,其中不少也与公孙珣有过并肩作战经历的,听得此言,倒是有不少人心里微微一哆嗦,场面也跟着安静了下来,便是樊稠本人也吓得不行
“我部中司马樊稠”身侧董卓见势不妙,立即昂然作答,俨然是要为部属撑腰“实乃有功之勇士!”
“贾诩!”公孙珣根本不理会身侧的胖子,只是自顾自询问“咆哮军帐,重装持节主帅,是什么罪?”
贾文和沉默了一下,但还是立即出列,躬身作答:“死罪!”
“此乃我军中勇士!”董卓闻得此言愈发大怒“公孙珣,我部勇士不用你来处置!”
“我知道此人”公孙珣依旧端坐几案之后,冷笑作答“这位勇士莫不是欠了吕奉先一条命之人?”
吕布闻言上前,拱手相对:“正是当日在广宗城下随手救下的一人,时间太久,属下都已经忘了”
“来”公孙珣对吕布招手示意
吕布不明所以,但是立即起身在众人复杂目光中向前来到公孙珣跟前
而公孙珣夜里从腰中拔出了一柄让董卓神色复杂的断刃出来:“董公是我长辈,昔日在并州便多有恩惠与他,他说此人是他部属,不许我擅自处置……别人倒也罢了但董公之言,我不得不听!奉先”
“在!”一片只有呼吸声可闻的沉寂之中,吕布的声音显得格外雄壮
“这刀是董公的佩刀,樊稠又欠你一条命,你持此刀杀了他,便可让我既不负军法,也不负董公了!”公孙珣说着,便直接往面色煞白的范畴身上一指“速速处决!”
吕布接刀转身,直往樊稠身前而来,樊稠手忙脚乱,想要拔刀自卫,却只觉手脚冰凉,根本无能为而旁边李傕郭汜等人虽然见状起立,但被吕布扫视一眼后也觉得浑身冰凉,口干舌燥,居然不敢上洞
等到吕布上前,劈手夺下樊稠兵器,并拎起此人,宛如拎一孩童一般往外走去,混着樊稠哭声,居然还是无人敢动,只能目送其人出帐
樊稠哭声、哀求声并未持续太久,须臾间便忽然断绝,然后吕布便回身持着带血之断刃回到帐中,躬身奉还
这期间,董卓身侧一名昂藏卫士差点没有忍住拔刀,却是被盯着吕布看个不停的自家将军给伸手按住了
吕布杀人后从容归坐,公孙珣将带血之刃放在案上不动,却是又斟了一杯酒,并起身再度给董卓奉上:“董公……今日事,我必然要为,关中事,我也必然要做!但其中绝无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