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翻在地,并连声呵斥而那黝黑的俟汾部青年,也赶紧惊慌跪地,任由俟汾肱在他身上乱踹
公孙珣略懂一些鲜卑话,立即听出来这人是俟汾肱儿子……也是对这位俟汾部头人的表演感到无语
于是乎,公孙珣一边不动声色撕下那片带着污迹的饼皮攥在手里,一边就着汤啃了两口饼,这才喝止了对方:“俟汾头人,他手上如此脏,也是从我军令为我出征辛苦赶路而致……哪里能够因为这种事情就苛责他呢?饼我已经吃掉了,你不用怪罪他了,放他起来”
俟汾肱当即带着自己的黑儿子叩首感恩
“你唤做什么?”多年上位者的锻炼,已经让某种作态渗入到了公孙珣的骨髓里,虽然他骨子里着实瞧不起这些杂胡,但既然此时要借重人家的力量,倒也不至于说不能摆出日常姿态来
“回禀大将军,小儿唤做黑獭……他从小长得黑!”俟汾肱明显是怕自己儿子再惹祸,于是抢在自己儿子前叩首作答“又喜欢在部落旁的河里面乱钻”
“让他自己说”公孙珣端着汤碗拿着饼边吃边不以为然道“我看他身体结实,也是个勇士,如何要你来替他说话?”
“小人唤做黑獭”这黑厮赶紧自己重复了一遍“因为从小长得黑”
“长得黑是因为多有奔劳之苦,可见你日常也部落中的顶梁柱”公孙珣稍微勉励了一句“今日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田豫”
“属下在”尚未加冠的田豫当即应声
“取一把义从中用的那种上好环首刀来,送给这位黑獭天王”公孙珣如此吩咐道,然后便低头专心喝汤,不再去管眼前这对父子的作态了
一夜无言,第二日一早公孙珣再度上路,急速往柳城而去
话说,无论是大汉朝也好,还是数万里之外的罗马也罢,甚至到了千年以后,但凡是一只成建制的常规古典式大部队,想要在行军结束后依旧保持一定战斗力,那一般而言,其速度极限乃是每日四十余里
想要再快一些不是不行,但却要以牺牲战斗力,或者非常规操作来应对……比如说沿途布置好补给,比如说扔下辎重,比如说全骑兵突袭
公孙珣此时做的,正是全骑兵突袭……不扎营,不立寨,带着七八日干粮,不吝惜马匹,负着铁锅,仓促行军
可即便如此,为了到达柳城后保持战斗力,也不过是一日六七十余里而三百里距离,理论上需要五日到达
前两日并没有任何问题,甚至第二日下午,公孙珣还从路途中遇到的一个杂胡部落那里获知了一个绝对的好消息——他的岳父,前辽西太守,现任右将军领辽东太守,确实是疾速浮海达到了辽东,而其人甫一出现,尚未动员兵马,便吓得辽东乌桓首领苏仆延匆忙向丘力居求援,而丘力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