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而行,继续出南宫而走
太原境内,五台山西南的滹沱河畔,公孙珣当然不知道董相国在南宫中对他的感慨,也不知道洛阳即将发生的巨大政治风暴,更不知道洛阳周边将要拉开何等精彩的一场军事好戏
实际上,身为卫将军和蓟侯,公孙珣此刻却在顶着寒风辛苦行军,甚至还要亲自背负柴草以作表率
话说,之前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雪,于农业而言似乎是好事,但是低温和寒风摆在这里,道路上的雪花第二日就变成了硬滑的冰溜,这却使得大规模行军变得极为艰难了起来
为了防止不必要的伤亡,更是为了保护珍贵的马匹,公孙珣不得不下令砍柴取草,一边铺路,一边前行
而阳翟郭氏的使者到达此处,在路边相应时,就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你是何人?”公孙珣铺好柴草,大冬天的满头的大汗,甚至还有些污渍,却是不管不顾,直接对上了此人
“鄙人阳翟郭护……我叔父乃是故雁门太守郭缊,如今赋闲在家……是卫将军的故人……是他遣我前来劳军!”此人赶紧躬身行礼
“你叔父呢?”公孙珣接过旁边赵平小心递上来的干布,随意擦拭了一下面部与双手
“叔父就在后面!”此人感激再言“他带了几十只猪羊,赶路不便,又怕错过卫将军,便让我先来拜谒……”
“看来今日有饺子吃了”公孙珣不由失笑回头
“君侯想多了”不远处,裹得跟个球似的戏忠遥遥叹气而答“便是郭太守不会来,咱们今日也要吃饺子,今日路上足足摔死、摔伤了七八匹马!而且刚刚还有只饿疯了的老虎蹿出来,被太史司马给射杀了!”
“是啊,咱们有马肉与虎肉了,不差那些猪羊”公孙珣一声感慨,然后却是若有所悟“但不管如何,郭太守作为相交十年的故人,今日能来看我总是好事……”
那郭护不由轻笑
“这样好了”公孙珣忽然抽出腰中的断刃与身侧赵平“正所谓礼尚往来,郭太守与我猪羊,我也得备个回礼……”
赵平一时惊慌,直接跪地,然后方才懵懂接刀
“还请赵太守去砍下一只死马的首级,与郭公的侄子一起跑一趟,迎一迎郭公,再将马首奉上,以作回礼!”公孙珣盯着赵平,冷冷言道“告诉他,滹沱河畔的故人多年不见,甚是想他!”
然后,其人却是不顾尚在懵懂的赵平与陡然变色的郭护,回身到路边,继续寻柴草铺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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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朝太祖尝行军征太原,雨雪交杂,风寒并起,以至道路湿滑,大军难行时娄圭在军中,乃察告太祖:‘雨雪寒气,本冬日常见,唯风起于山,实道有恶虎作祟’太祖闻之,令太史慈前行搜之,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