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剩下的人看见,一人一句我操,直接冲了过来
陈铭生跑到客栈角落堆放垃圾的地方,随后操起一把拖布,拿着两边,往中间使劲一踩,拖布把断成两半,陈铭生拿起头上的一半,转身就动手——!
“哎呀呀,打人了打人了!”
“前面打人了——!”
“饭店门口有人打人了——!”
“——”
“……”
在不远处的一个小湖边上,有一群人正在拍照留念,不时地还围着看着什么,一边指指点点说:“不像啊这也,啧啧,不咋像”
这时一听有人打架,有热闹可看,人群呼啦啦地都散了
只剩下一个人
那个刚刚被指指点点的人
那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她正在完成自己的假期作业
她坐在一个小板凳上,面前是一块油画布,手边是巨大的行李箱
她正对面的,是一座巍峨的雪山
明明是蔚蓝的天,洁白的雪,碧绿的湖水,可在她的画面上,却是一片火烧似的色彩
昏黄,浓艳,就像要燃烧一样
画里的那座山,和外面的那座山,根本存在于两个世界
难怪,有人说画的不像
可不管别人说什么,她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她穿了一身长长的连衣裙,头发扎成辫子,她仔仔细细地看着自己的画,一笔一笔地添加色彩
不远处的打砸声,十分明显
可她连一下,都没有转身
她的眼里,只有那座雪山
那座传说中的雪上,飘渺遥远,白云漂浮它就像一个梦,让人反反复复地领悟
雪山,雪山
如果雪山能看见,如果命运能预知
如果时光能倒退,如果岁月能重来
那个过客,是否还能进入你的梦
而你,是否愿意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