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过问有些猝不及防,但却不意外,只是蓦然提起这件事时,就像根针一样倏地在她心上扎了扎
沈娴默了默,还是心平气和道:“是不小心玩刀子给割没的”
当时苏羡断指,对外也是这般宣称的,她也只好如是说一遍
北夏皇道:“是怎么当娘的,让碰到刀也就罢了,还任切到了手?
!”
苏羡道:“是自作主张,与娘何干?”
北夏皇冷笑,压根不听其的,知道这父子两个向来都是护着她的
再对沈娴道:“可朕听说这楚君当得倒是轻松,政务想干就干不想干全扔给苏折,替鞍前马后也就罢了,可阿羡出事前夕扔下宫里的事不管,扔下们父子两个不管,还一声不响地偷偷跑去山里逍遥自在去了
“苏折不知被灌了什么迷魂汤,竟也丢下儿子,匆忙奔赴去
但凡要是多想想们,做事多考虑一下后果,阿羡会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