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此刻我带着二爷他们朝着箴羊王神像走去,走到那处山壁的时候,再次看到了巨大的箴羊王石像头颅imuka◇org
他们四个同时震惊不已,一个个仰着头,朝着苍穹上观望,那巨大的箴羊王头颅绝对比得上现代的大型建筑,很是恢弘imuka◇org
而且,那么大的一个羊头雕像,从它嘴里流出来的鲜血竟然能够滴落到下方祭坛的正中心,这一点的设计,当真不敢想象是上千年前的产物imuka◇org
我指着箴羊王的头颅对二爷说:二爷,就是那玩意imuka◇org
由于此前在来的路上,我已经跟众人详细解释了我所遭遇的事情,二爷眯眼盯着这个羊头,别的没吭声,只说了一句话imuka◇org
“这羊头中若是落下鲜血,一定不是守护的力量!”二爷目光如炬,盯着那硕大的羊头,很是坚定imuka◇org
“从来都不是?”我试探性的问imuka◇org
二爷用力点头,说:绝对不是!
葛钰小声说了一句话:我能感受到这羊头中散发出来的无尽阴气,不管这是不是守护的力量,但我觉得肯定不是正义的力量imuka◇org
难道,我们都被骗了?
此刻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蒙了imuka◇org尤其是我,我还被那鲜血淋过两次呢imuka◇org
二爷一挥手,说:过去看看imuka◇org
二爷功夫高,踩在独木桥上犹如蜻蜓点水,很快就跳跃过去,当我们全部站在羊头之下,抬头一百八十度仰望箴羊王神像的时候,二爷一拍手背,说了一句:乌力罕的话才是真话!这峡谷里的神秘力量一定是改变了imuka◇org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还是赶紧走吧?”我们这一次的北疆之行,也就浪费了四五天的时间,这个时候赶回去,估计还能正好看到火云殇和鬼叔两大势力对拼的局面呢,反正不着急imuka◇org
二爷不吭声,眯眼盯着箴羊王神像下方的蒙语,看了良久之后,二爷感叹了一句:乌力罕教过我蒙语,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也都忘的差不多了,加上我本来学习的也就不多,这上边的语句,我只能依稀看懂几个词语imuka◇org
“二爷,上边都说了什么?”葛钰凑过来,准备拿手机将这些文字拍下来imuka◇org
二爷说:上边有两个数字,一个是一,另一个是九imuka◇org其次有一个词应该是屠杀,或者屠戮的意思,还有一个词语好像是生活,又或者是永生imuka◇org
我对蒙语不懂,但外语翻译成中文,或者中文翻译成外语,大多数时候都会有好几层意思,比如说好,翻译成别的语句,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