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自己也说不清楚
巴金斯看了看两人,不由哂然一笑
走过去拍了拍洛羽的肩,“年轻的时候,那会儿还在坦斯尼尔一带当过工匠学徒,家里人对的期许是进入工匠协会,有个稳定的营生,结婚生子,父亲,父亲的父亲的那一代,都是这么过来的,日子过得平凡,但却稳当”
洛羽微微一怔,下意识抬起头来
姬塔也从自己的思绪之中回过神,她仰着头,有些好奇地听着水手长讲起自己年轻时的故事来
巴金斯轻轻摩挲了一下手臂上的刺青,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光彩——水手长记起自己的青年时代,不过已经见过太多风雨,水手总是要在风浪之中成长起来的,去告别那些青春的烦恼与微苦,在暴风雨之中变得坚毅起来
再和青涩的过去作告别
用一种追忆的口气说道:“不过从小就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很喜欢港口上那来来往往的船,人类的船,矮人的船,精灵的船,那高大的船身,流线型的外形,高耸的桅杆,数不清的帆从那时起,就立志要上船去,当一个水手也好,船长也好,总之下定了决心
家里人自然反对,因为在云海上讨生活从来不是一个容易的行当,空海中有海盗,暴风雨,还有魔兽,许多人随着船队出发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们担心的安危,担心失去这个儿子”巴金斯摸了一下自己右眼眶里的玻璃义眼
那个灰色的玻璃球里,正折射着遥远的火光,那里有一条疤痕,与脸上别处的皮肤相比颜色更淡,“不过们的反对没有用,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在某一天夜里偷偷上了船,那之后不久,便辗转加入了大小姐父亲的船队,然后一直到现在……”
回过头来,“们知道吗,从来没后悔过,也经历过生死,失去过同伴,但从自己的人生中获得的最大的收获,就是为成为了自己现在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一个妻子的丈夫,走过了的人生,并用那一切来回答这个问题
在人生的尽头,曾经努力过,无论是失败还是成功,都坦然面对,因为那是自己的选择而们呢,想好怎么回答自己人生的提问了么?”
巴金斯又说道:“其实有时候,家人需要的只是一个问题的答案
们是要让们变成怎样的人?还是期望着自己的儿女,可以不辜负自己的人生,而当们可以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也就有了为自己负责的权力至于们的路是怎样的,人无法断言,只有们自己才清楚”
水手长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走下了船舱
洛羽一言不发
少年内心中其实早无数次问过这个问题,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并不缺乏作出决定的勇气,但却欠缺一点坚定信念的决心而决心就像是一枚种子,它一旦发芽,便不会再回头
少年眸子里,正闪过一丝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