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心疼心爱的师妹,但心里更多的却是计划落空的遗憾和惊慌
白绮如果名声受损,不管她有没有真的被采花贼占便宜,其实都在江洛预期接受范围之内
可如今受害的变成白语,便打乱了江洛的计划了
首先白语受辱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即达不到利益的变现,那么便只有视之为所有物的女人受辱的耻辱,更指不定还会横生枝节
对江洛来说简直偷鸡不成蚀把米
三人将白语带回白岩山庄,但酒楼那等人多眼杂的地方,消息散布也快
等白语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山下基本已经传遍了这事了
白语此时还不知状况,她幽幽转醒,脑子昏沉,见爹娘守在床边,爹爹一脸怜惜悔恨,娘亲流泪痛不欲生
下意识道:“爹,姨娘,我身上好疼”
余氏闻言一震,又哭倒在白庄主怀里,白语莫名,突然感觉自己身上酸疼的地方都处于敏感,甚至身上还黏糊糊的
结合父母的反应,顿时脸色煞白,她颤抖着声音问:“我,我怎么了?我只是晕倒过去了对不对?”
余姨娘终于忍不住扑在女儿身上,痛哭道:“我可怜的女儿~~”
白语心沉入谷底,眼前漆黑一片,喉咙甚至感觉到一股腥甜
她推开余姨娘,抱着脑袋尖叫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我?明明应该,明明――”
说话间,看到白绮端着药碗从外面进来,白语的尖叫就跟中途斩断似的,接着她奋力爬起来,恶鬼一样冲向白绮――
“都是你,是你害我”
可她三脚猫的功夫,在白绮这里岂能占便宜?白绮一把擒住她,悲切道:“妹妹,什么都别说了,好好休息吧”
“人生还很长,切勿因为一点小事放弃希望,你要知道,还有家人永远在背后支持你”
白庄主闻言也老怀大慰:“是的,我白家的女儿,自该堂堂正正,没事的,大不了爹养你一辈子”
白语却丝毫没有被安慰到,看着白绮的脸,只觉得这人何其歹毒
她指着白绮,冲白庄主尖叫道:“爹,就是她打晕的我”
此话一出,却无人惊讶,白夫人正进门,闻言便火冒三丈:“闭嘴,本来怜惜你受苦,可你到现在都不忘攀扯姐妹”
“你从小到大就喜欢闯祸,好多管闲事,自己没两分本事,从来连累你姐姐,我早料到你有一天会吃亏,只不想竟如此惨痛”
“难道家里人就高兴吗?你姐姐的名声照样受累而你倒好,自己不知天高地厚闯的祸,只为这次你姐姐没能来得及给你兜住了,你便心怀怨恨,你还是人吗?”
白语醒来之前,所有事情已经盖棺定论了,有白绮的话,也有江家兄弟的证词
人确实是白绮不小心打晕的,可也是在战斗中被波及,所以白语喊出白绮打伤她,根本没人意外
况且就是白庄主再偏心,也不能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