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纪最伟大的演员,居然能在这么百分百还原的镜头面前让人找不出任何破绽,找不到任何作秀的痕迹
她无疑是美貌的,即便镜头这么近,甚至在城市标志建筑上面的投影将她的脸放大数百倍,也没办法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瑕疵
明明这样的Omega应该是上流人物捧在手心的珍贵资源,这会儿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干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事,供全世界的指摘
只见她从那个生物皿中拿出自己的腺体,脸上闪过一丝鄙夷,看那腺体的神情全然不是看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自己重要的性别特征,自己魅力的重要构成,以及自己存在的证明之一
仿佛是一个凭空长出来,妨碍她美貌健康的毒瘤一般,毫不掩饰的嫌弃和鄙薄
接着那手指一握,那脆弱的腺体便在她手里被生生捏烂,如同捏碎一颗葡萄一般,手上沾染上了一些液体
她却从一旁的桌上抽过一张毛巾,慢悠悠的擦干净自己的手,然后将那张毛巾扔进垃圾桶里
和扔摁鼻涕的卫生纸一样,用过之后便失去价值了
然后她对着目瞪口呆的周围人一笑:“为什么长官会认为我们的觉悟是一场作秀呢?”
“如果留有余地,那么我们的态度就毫无价值我们是打从心里不愿信息素限制我们在战场的表见,能够进入前线营只是开始,最终的目的还是上阵杀敌”
“所以希望长官能够彻底放下我们的性别概念,把我们当做真正的战士看待,可以吗?”
alpha长官觉得今天再这么下去估计要得脑血栓,因为在那个女Omega之后,另外几个家伙也立马将自己的腺体破坏殆尽
虽然医疗技术已经发展到了能够制造人工腺体,但就和假肢一样,再能够代替作用,再能以假乱真,也是不同的
网上那些关于作秀的猜测,立马跟被扇了一个耳光似的,网络上甚至有那么几分钟陷入了真空时间,原本各方激烈的发言变得稀稀拉拉
可见这件事对三观的冲击有多重
alpha长官安排好一切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而他们走后,媒体便蜂拥上来,试图采访这几个
虽然刚刚阉割了自己,但他们却并没有丝毫狼狈,这让不少落在他们身上怪异同情的眼光反倒显得可笑
“这位小姐,请问您切除腺体的时候怎么想的?”一只话筒伸过来
祝央没有停留,边走边回答道:“直接切还是有点疼,应该先做局部麻醉的”
这里局部麻醉甚至很简单,麻醉喷雾往特定的地方一喷,便可以迅速渗透,用于外伤很方便
记者估计没想到她的回答是这样,并不满意这种论调
又接着问道:“您真的一点也不后悔吗?要知道失去腺体之后,您就失去了作为一个Omega的全部魅力”
“嚯?”祝央闻言脚步稍微停了停,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