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酸了
先前以祝央为首跟官员交涉,但这种交际场合,她倒不耐烦应付了
便将小孩儿推了出去
也是小孩儿自身素质不错,太子多年才得这一子,甭管嫡出庶出,也是当做继承人培养了
八九岁一个小孩儿,虽然还有些生涩,居然也勉强应对了下来
只是一众官员见对方年幼,面前又无机灵之人虽则面上不显,到底话里话外,举手投足都显得轻视
阿远侍卫好几次想一刀劈了这些家伙,被小孩儿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收敛了情绪
也是,以祝央的水准,这些人连替她干活儿都不配,就跟搬进新居清扫残留的灰尘垢污一样
灰尘污垢确实腌臜恼人,却没得与这计较的
应酬过一巡,祝央才给小孩儿夹了点菜:“多吃点,今晚一时半会儿睡不着,省得一会儿饿”
小孩儿自然乖巧的进食
倒是这话让坐得近的官员听了,免不得打趣一番:“殿下才这番年纪,难道还要熬夜批示公文不成?”
祝央笑了笑:“倒是没这么急,只是今晚王爷封地大半官员会因对灾民的安置不利,又搜刮灾民救命之财,被愤怒冲破城墙的灾民所杀”
“殿下年纪虽小,但自己封地发生如此骇人听闻之事,也难免唏嘘,如何能入睡?”
她慢慢的说出这话,脸上的表情仍然和当时在城门外时一般漫不经心,可在座的人却是脸色大变
为首的方大人将手里的酒杯往地上一掷,尖锐的碎裂声让整个房间的气氛顿时风声鹤唳起来
“岂有此理,我等朝廷命官,岂是这等妖妇构陷断生死的?”
说着从座位里走出来,对小殿下拱了拱手:“此等妖妇常伴殿下左右,必定让一方百姓民不聊生”
“来人啊——”
话音刚落,已是有侍卫拔刀对准了祝央他们
截至这一刻,仍没有任何人对祝央那番话有所危机感
在他们看来,这女人即便想闹事,但居然愚蠢得不想想战力对比,更兼他们在场只区区一个护卫
简直是笼子里任人宰割的狐狸在不知死活的叫嚣
然下一秒,却有人惊惶失措的跑进来
“大人,灾民发生暴动,和咱们的人打起来了”
这里荒凉,农耕商业都没有拿得出手的地方,自然守备军力也有限
虽然地处交界,但也不是那种边关重镇,要真是那样的地方,皇帝估计也不敢随便用来打发后嗣
这里相邻的也是散落部落,因地处偏远那些地方也不怎么受蛮子朝廷管辖
总之就是荒凉地带对荒凉地带,连镇守的军队都没有
为啥?因为蛮子朝廷如果绕路从这边进攻,估计单是过来就得耗费大半行军成本
并且还得不到补给,沿途大片地方都穷啊,以战养战都是做梦
于是这边也就守备有限,但数量还是要多出祝央带的人许多的
只是祝央这边的人将银钱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