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虎添翼,出来的时候还是把它们烧了吧”
祝央耸耸肩,倒是对这种低级木材没兴趣,不过也说了一句:“东西没有正邪之分,端看用的人是谁而已”
英叔看了眼她手上的珠子,心道祝小姐年纪不大,心思倒是通透
说话间,大宝和二宝已经将几根木头用绳子扎紧,几人乘上木筏,往河中央的石台划过去
原本这段路应该是平静无波的
那些黑虫对人狰狞骇人,可并不会对没有直接接触到水的生物产生反应
这是祝老爷他们两次出入得来的经验
但英叔才说过之前的经验不能太过依赖了,恐情况有变,现实就迫不及待的证明了这句话
行至半途的时候,突然一条黑虫飞蛇一样窜了上来
不大的木筏上站了五个人,自然拥挤不好伸展
那黑虫身体形状如鳗鱼,但质地跟蚂蟥差不多,并且行动迅速,被沾上了还得花点时间才能拍下去,大小得吃一点亏
据祝老爷的说法,当时是因为他身上带了狗血,将狗血洒出去,巨大的腥味转移了黑虫的注意力,这才把祝老太爷救下来的
不然祝老太爷早变成人干了
这会儿一条黑虫猝不及防的跳上来,木筏上的人一惊,但又不敢乱动,一动这原本就不甚平稳的筏子难以掌握平和,要掉进水里可就完了
眼看那黑虫张开口器就要插入二宝的大腿,祝央挥着手里的火把一棍将黑虫打飞
然而这只是开始,数条黑虫开始跃出水面,那场景就跟美国鲤鱼成灾的湖面一样
祝央伸手往祝老爷的背箱里一捞,掏出黑狗血一包往远处一抛
那些攒动的黑虫果然被吸引力注意力,大宝二宝拼命的往前划,在更多的黑虫反应过来之前,几人终于登上了石台
“妈呀!就这十来米的距离都这么凶险”险些被咬的二宝道
祝老爷脸色也凝重:“这些虫怎么——”
祝央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说了冬眠期和平常期不一样啦”
“从现在开始,咱们还是别把这座墓当做死物的好”
如果说以前祝老爷他们来那次,对方处于散功期的冬眠,遭遇到的危险只能随时人家冬眠期间的自我保护机制
那么现在就是有意识的抹杀了,主观性和危险级别压根不是一个量级的
平台口比较好打开,在上方的一拳头大红色圆点敲三下就可以了
接着出现在几人面前的是一个通往下面的石头阶梯
祝央看了眼那阶梯最上面第一级的高度,超出水面不止一米
然而往下看的话,整个阶梯规则自然,浑然一体,压根没有折叠的痕迹
这就厉害了,莫说是科技落后的古代,就是现代,这种折叠性的原始材料建筑是谁能搞出来的
祝央忍不住道:“真的是个人才啊”
英叔也点头:“修建这座墓地的,恐怕原本就是玄门大家,上次来去匆忙,但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