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忽,不过经过此事之后,在江淮再也没有其他人敢对我们如何,但我们的计划也要照常进行,两天后我们北上,取下下邳和彭城”
“好!”众人都说道
很快已经天亮,今天竟然云开雾散,看到久违的太阳,军中上下都是一片欢腾
伍云召已经回来,李子通直接被打得退败,已撤军三十里,可惜就是杀不了李子通还有沈法兴,他直接就投降,被伍云召带回军营
沈法兴独自前来军营,为的就是求和,而沈纶不知道何处去了不过,陈泽还是亲自接见,已为沈法兴设宴
“沈法兴见过陈将军!”沈法兴被带到宴席之中,他看到陈泽也是战战兢兢的他很庆幸自己投降了,才不至于有李子通的下场
只是来到陈泽军营中求和,又有如羊入虎口
陈泽笑道:“沈将军请上座,我军中清廉,都是清汤素菜,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陈泽说的可是客气,但李子通知道陈泽绝对不可能对自己客气,他都不敢上座,慌忙说道:“陈将军,在下今天是请罪来的,如何能如此?”
“哦!我与沈将军素未谋面,沈将军说要来请罪,让我觉得奇怪,不知道你何罪之有?”陈泽问道
估计沈法兴现在是满腔怒火,恨不得上前活活打死陈泽,然而这里是陈泽的地盘,他又如何好放肆?
“陈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方才小儿不知死活,带兵来偷袭陈将军大营,可恶至极所谓儿子之过,父亲代罚,在下今天特意前来请罪,还望陈将军放过小儿”沈法兴说道
“夜里的时候,李子通领军来袭,我想不到沈将军的公子也在其中不过,我陈泽虽说对江都有心,但从来都没对你们有任何企图,你们贸然来偷袭,又是何故?”陈泽问道
沈法兴知道陈泽的厉害,如果陈泽的大军专门对付他,他必败无疑但是他不愿意败,他只能够求饶,他说道:“全部都是李子通那个奸贼”
“不知道李子通奸在何处?”陈泽说道
看得出来,沈法兴正准备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李子通,他说道:“李子通此人,生性狠毒,背信弃义,而且野心极大他蒙骗了小儿,让小儿私自带走我的士兵,企图偷袭将军,陷害我父子于不义,望将军明察”
“也就是说所有的错误都在李子通一人身上?”陈泽说道
沈法兴说道:“最大的过错,自然在李子通身上,不过小儿也有错,错在不能带眼识人,误信李子通”
“李子通我让他跑了,也就算了,可是你来找我请罪,却一个人来,如何是请罪?怎么说你也应该带上你的儿子来吧?”陈泽说道
沈法兴早有应对的方法,他说道:“在下本应该如此,可是小儿被在下杖打三百,关在军营中,是以不能亲自来赎罪,如陈将军执意要见小儿,日后我一定会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