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个邮痴,你把这带给他欣赏,绝对比买什么礼物都好使”
“一定带上让张伯品鉴!不过张哥,张伯父不会截留吧?”李承笑嘻嘻问道
呃?这还真不好说,张苏陵尬笑着搓搓手,“那……应该不会”
他心底已经在提醒,晚上回去一定要跟老头子说一声,可别明天真的当面提出“转让”,那自己可就不好做人了
谢绝张苏陵的烧烤邀请,将夫妇二人送至楼下,李承顺手从一楼酒店商店购买两条大毛巾,稍后擦拭小碗上的朱漆时会用到
酒店卫生间,李承将准备好的温水,倒入塑料盆中,淹没过小碗碗口,又将小瓶装二甲苯倒入,这玩意味道很冲,毛巾掩住口鼻,用酒店提供的一次性牙刷,一点点搅动水面
不到一分钟,一缕缕红色漆面,从碗身透出
浸泡五分钟,李承将小碗捞出,碗身漆面,已经变成非常柔软的涂料状的泥态
将厚漆泥刮去,露出里面的青白色的瓷釉,表层似乎有刻花
刮到碗口部位,却听见一声迥然不同从呲溜声,紧接着露出一缕明亮的金黄色
我去!金装定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