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洒溶液,针对某些积垢明显的地方,还会抹一点氟轻松软膏,用刷子轻轻蹭,再度用干毛巾擦掉,反反复复几遍,直至露出真容为止
外部清理工作还算顺利,大概花了半个小时,将前后拾捯一遍,李承又用氟轻松软膏将龙袍边边角角都涂抹一遍,这是急救型定性,也就是常说的丝绸定浆,同时维持经纬线的韧性
处理完之后,再看这件龙袍已经恢复亮泽的明黄色,有几分气势
可工作还没完,中单内裳还未处理
三人小心翼翼的将龙袍的外罩与中单内裳分开,中单过膝,纱织品,对襟,白色透明,很柔软,只是在背部有一块盘子大小的深黄色斑痕
李承没敢告诉两人这是腐烂后的尸水所致
中单内裳要好处理一些,麻烦的就是黄斑痕,这玩意看这都恶心
外罩挂在窗户边等候自然风干,可不敢用吹风机或者日晒,再将中单撑着挂起
这次,李承重新调配溶液,加大白酒和香水比例中单是纱织品,可以见水,但李承依旧没直接用水清洗,过百年的老东西,谁也不知道它的韧性怎样?
拿起喷壶,对着黄斑一阵猛喷,一缕缕黑红色的汁液,从纱织缝隙中往下流淌
自然不能等它浸染其它部位,吴伟拿着两块毛巾,左右手贴合,压住污渍
周典负责牵扯衣物平整,李承喷洒,吴伟沾走污渍,三人配合的还算不错,来来回回几次,这块斑痕终于不那么明显,等颜色差不多,李承才开始大面积的喷洒,除掉积垢
十多分钟,将中单内裳处理好,李承第三次换溶液
这次,只采用香水与酒精勾兑,没有加一丁点水分,将中单内裳和外罩的里里外外,都喷洒一遍,屋子散发着浓郁的香水味道
两件衣物,晾在窗户边
这件龙袍的急救工作,主要是除味除痕迹,算是结束,至于中单内裳的脱线、外罩的丝绸缎面养护,还得需要专业人士来操持
将口罩、手套、毛巾以及一切沾染过衣物的东西,全部扔进垃圾桶,让周典马上扔掉李承自己去洗手间,用肥皂一遍遍的洗手
瞅周典出门,吴伟凑过来洗手时笑着问道,“李少,这件龙袍……尸体上扒下来的?”
这事终究瞒不过吴伟的,他是战场上下来,至于周典,估计心理也在怀疑呢
李承嘿嘿一笑,没回答
答案很明显,吴伟没再追问,呵呵一笑,不就是一件尸体上扒下来的衣服么?
吴伟和周典的房间没法待,香水味太浓,李承转身回到对面自己房间,房间电话铃响起
接不接的,李承都猜到,肯定是赵帆到了
确实是他
不仅他来了,他还带上两位,其中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赵帆指着他介绍给李承,“这位王庆林,瑞蚨祥绣品盘扣方面,头勾的手艺人,我一哥们你说的东西,我想着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