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莲花盏杯一只,糖罐和奶罐各一只,银质茶托一只,令有一根如同扁平筷子似,长约五寸的银质搅棒
这套茶具银器上面的花纹风格非常的简单,只用了手工刻花的工艺,而且刻花也很简洁,很讲究对称性虽然没有巴洛克,或者洛可可式风格那样繁复花纹装饰,但确很显安静素雅的气质,绝对属于那种经久耐看的好东西
李承伸手,拿过主壶看了看,底部同样有英格兰纯银专署标志“走狮”,这是英伦九二五银的认证标识,也有人称之为“豹头”
这套银质茶具,应该很有年份,但是很奇怪,李承竟然没有发现制作公司或者工匠的印记,甚至连制作日期都没有,仅仅只有走狮标志
这在国外银质器物中,很少见
另外,李承隐隐有种感觉,这套银器虽然是成熟夕羡风格,可是在镶口、錾刻、捶边、拉柄等细节技法上,有点云贵制银的工艺留痕
这是夕洲制银大师学习了丝国传统制银工艺,还是异曲同工,纯属巧合?
对方是个行家,李承也就没瞎捉摸,瞅着万库和他聊天的空当,直接问出来当然他没有全部倒出疑问,只是问了为啥没有制银公司或者匠人的刻印
黄毛摊主姓汪,华文名称叫汪普思,算是三代华裔,马来柔佛州皇城麻坡人,距离陵国倒不算远,环洲上的大学曾经在环洲二手店打过工,回国后没想着找工作,倒是将环洲二手店的经验发扬光大,自己做起夕羡二手货品生意
汪普思的看法很有意思,他认为这枚走狮标是后人加刻的,也就是说,这套茶具历史很悠久,在夕洲还没有形成“银标”和“留印”之前就有的
李承再度拿起银壶看了看,手指在走狮标、壶内壁,以及壶嘴与壶身相接处,都摸了摸,又拿出手电筒照照
他认可汪普思前半句话,也就是走狮标是后人加刻,但后半句不赞同,这件银壶的岁月痕和氧化痕,最多能看到两百年,而十九世纪初,夕洲的各国银标,已经很成熟
“怎么卖的,这些?”李承将一套六件规整一下问道
兴许是汪普思心底也没谱,要价不算高,举起两根手指晃晃,笑道,“都是同行,不玩虚的,两千,我交万哥这个朋友”
这套银质茶具,两千新币能买
银器中的茶具,是三人组店铺夕羡艺术品中的畅销货色,尽管这套茶具没有铭文,但从风格制作上来看,有返璞归真的大师之风碰到识货的,三五万侠州币,还是愿意花的
当然,李承暂时没想着将这套东西归仓,他还想着琢磨琢磨,这套东西究竟是谁的手笔?
价格本身就不算高,万库还想着和对方合作,李承也就没再还价,示意汪普思拿袋子装起来,又随手从挎包中抽取一张万元大钞,递给对方
汪普思从包中掏出验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