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末到十九世纪初的阿诺德钟表上出现过。”
啧啧,不佩服不行啊,人家连座钟内部都没打开,就把这台座钟的特征、年代甚至制作人都分析得清清楚楚。
洛克也被李承的话语吸引,忍不住插话,“它……能不能修好?”
“应该没有大问题,后封门已经很久没开启,意味着这座钟的内部机械结构没有人动过。”
说到专业,李承扬扬眉,意气风发,“十八十九世纪钟表的机械结构,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即便是摆钟,它的结构稍微复杂一些,也不外乎走时部分、打点部分、指针部分和打点控制部分,掌握基本原理之后,很好处理。”
稍不留意,霸气侧漏。拉夫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又听到他说道,“下午我把座钟修好,明天见艾玛时,问问她,卡多根伯爵对这座钟有没有兴趣,如果有,平价让给他,也算还了艾玛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