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金盛文在路上已经琢磨过这个问题,金家在这件事上的选择有两个,一个是装作不知道,另一个则是充当预警,向亲朋好友家族提出警示。
金博明沉思起来。
装作不知道?那就意味着金家得到的消息,没什么价值。
如果预警……给相近的家族打电话?显得康津金氏太没骨气,而且,谁也不清楚,这些家族究竟知不知道游资的到来?说不准,还有家族已经参与呢!
正在爷孙两人嘀咕着怎么将这条消息的利益最大化时,金辰英终于忍不住,欠着身子说道,“父亲,虽然最开始我不是很同意太姬和阿承交往,事实证明您的目光比我看得更长远。”
金博明不明白儿子怎么突然说出这番话,眨巴眼看着,等他继续说。金辰英继续说道,“最近一年多,阿承这个孩子,除了偶尔会有些让人不愉快的表现,总体还是不错的,对太姬也很照顾。我想,他是可以成为我们金氏家族可借助的力量。”
金博明隐隐有些懂,可还是问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呢?”
“坦诚相待吧!”金辰英弯了弯脖子,“有什么问题,您亲自问他,想来,阿承会告诉你的!他没有父母,爷爷去世的很早,我们金家对他坦诚相待,还有太姬,他会和我们一条心的。”
金辰英平时不爱说话,今天一口气说出许多,就是觉得李承不错,大家别绕弯子玩心计。
金博明在北羡创业守业,不得不玩心计,养成心机深沉的毛病,金盛文是他一手带大,越来越像他,反而和父亲金辰英直来直往的性格,差别极大。
房间内忽然沉默下来,有点尴尬。
老头子认为金辰英说的有道理,可是,他不喜欢儿子说自己心机深沉。
许久,金博明说道,“那稍后,你主持和你女婿的问答,我和金盛文参与。”
金辰英欠欠身,这件事算是这么定下来。
又过了一会,金盛文提到,“还有一件事很重要。”
金博明被儿子刺了一下,心情不是那么爽快,“哦,你说。”
“阿承建议,要防备国民会议和自由民主联盟联手。”
“他根据什么来推断?”
“他说金钟泌是个翻云覆雨手,此人非常有手段,完全有可能已经和金大中达成协议,襄助金大中冲击总统宝座,而金钟泌,拿到总理一职。”
李承的这个论据,并不充分,只是他临时拼凑的。所以,金博明眉头皱皱,最终只是说了句,“明天和郑元植团长商议一下。”
李承和泰勒在后院餐厅刚吃完饭,就被匆匆而来的金盛文拉走。
还是刚才的房间,金博明靠在上首的软垫上,金辰英跪坐在李承的正面,面孔木无表情的问道,“阿承,有件事需要听到你真实的回答。”
李承被他的严肃弄得有些懵,赶紧手撑着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