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很自然的将银票收起来,手指无意间刮过女人粉致致的柔荑,抱拳笑道“我带弟兄们谢谢您”
张钱子笑容爽朗:“陈大人客气了,往后这赌坊还希望陈大人能多关照关照”
“一定”
陈牧朝着女人递了个隐蔽的挑逗眼神,便转身离去了
待陈牧在下人的带领下离开院子后,红竹儿坐在了陈牧刚才坐过的椅子上,端起旁边的茶杯:
“呵,一口都没喝,是怕我们下毒吗?”
女人脸上勾起冷笑
张钱子看了她一眼,忽然上前跪在女人面前,讪笑道:“主人,我演的如何,他应该没有怀疑吧”
如此卑屈之态,哪儿还有刚才威凛模样
女人如剥葱根的指尖轻抚着茶水,然后拉起些许断丝,笑道:“这人呐,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明明都告诉他了我是老板,却还不信”
“他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张钱子笑了起来
红竹儿眼波流转,笑盈盈的盯着他:“我刚才搀了你的手臂,你却趁机摸我的手,胆子倒是挺大的啊”
听到这话,脸上还带着笑容的张钱子面色陡然一白
冷汗涔涔而下
他颤抖着嘴唇连忙磕头:“对不起主人,我……我一时鬼迷心窍……对不起主人……”
“行了,我又不是吃人的鬼,随口说说而已”
望着经不起玩笑的男人,红竹儿倍感无趣,右腿叠放在左腿上,肉呼呼的香滑小脚轻挑着绣鞋,一晃一晃
张钱子抬头看了一眼,便如同被迷住了一般,吞咽着馋涎
这女人浑身上下每一处都透着深层次的欲
“你也跟了我几年了”
女人软糯腻甜的声音让男人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没有功劳也有情分,我是那种无情无义的冷血表子吗?”
听着女人自嘲般的冷冽声音,张钱子低声道:“主人对我很好”
“行了,你先下去吧”
红竹儿似是有些累了,眯着眼舒了个懒腰,声线愈发慵懒勾人
“是”
张钱子贪婪的最后看了一眼,转身离去
走到大厅门口时,忽然一抹数丈长的黑发如长蛇般掠来,缠住了他的脖颈,然后喀嚓一声,整个头颅被拧了下来,于地面上滚了两圈,来到了女人脚下
女人套着一半玉足的绣鞋轻轻踩在头颅上
她拿起沾血的发丝,放在唇瓣间轻轻抿了几下,红唇娇艳,如玫瑰花瓣,诱人至极
“都跟了好几年了,就管不住自己的手吗?”
甜腻的语声穿透血发,带着一抹狠厉与遗憾
红竹儿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朝着厅外说道:“把他的脸皮扒下来,找个相仿的的人换上,还有用呢”
——
陈牧缓步行走在喧闹的街道上
他眼眸半眯着,脑海中回忆着刚才大厅内的情形,尤其是那个狐狸精般的女人
“真的勾人啊”
陈牧努力压下之前在大厅内窜起的小腹烈火,舔了舔嘴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