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不可再上演”
“滚!”
女人怒喝出声,云鬓上的珠钗剧烈晃动
“太后,我——”
“滚出去!”
此时的太后早已被怒火包裹,若非还有一丝理智压着,估计早叫人把陈牧拖出去一顿大板了
陈牧还想开口,但白纤羽扯了扯他的衣角
看着娘子苦苦哀求的眼神,陈牧犹豫了一下,只好灰头土脸的退出了大厅
——
走出大厅,陈牧懊恼的拍着自己的额头:“我这脑子真是进水了,惹对方生气搞毛线啊”
白纤羽没好气道:“以往,若是有人这般惹太后生气,下午他的棺材就已经定做好了”
跟在太后身边这么多年,早已了解了对方脾性
没有任何一人能在她面前指手画脚,又是出言嘲讽,又是回怼顶撞
唯独夫君屡次破了例
也不知道太后是真心惜才还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多次纵容陈牧一次次如此放肆
“但很奇怪啊,就算生气,可这气也大的太离谱了”
陈牧一脸无辜“我都没骂什么,她就好像炸药桶似的直接爆了,感觉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
白纤羽长叹了口气
不过夫君说的倒是实话,太后的反应确实过于激动了,以往也没这么被容易激怒
兴许是这几天太后的心情本来就不好吧
走出院门,两名玄甲护卫忽然上前拦住他的去路,语气恭敬道:“陈侯爷,陛下有请”
“走吧”
看起来陈牧早就料到,也没多废话,示意两人带路
白纤羽俏脸微变,欲要阻拦,却看到陈牧递了个眼色,咬了咬唇,只好跟上
皇帝临时住的居所并不远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陈牧夫妻二人便被带到了一座精致的院落前,周围诸多高手暗中严防
院落旁边是一座神庙,伫立着神女的石像
当陈牧进入内院时,中间挡着的墙壁已经被拆了,身穿锦衣的小皇帝背负着双手,站在神像前怔怔看着
身材并不是很高大的他,在常年熏养的皇室威仪下,依旧给人以无形的压迫感
另一边,被陈牧打断鼻梁的荣公公被人搀扶着
看到陈牧进来后,满眼怨毒之态
“陛下,人已带到”
玄甲护卫禀报了一声,便悄然退下
陈牧直挺挺的站着,甚至连躬身之礼都懒得行,只是抱拳敷衍道了一声:“陈牧参见陛下”
身边的白纤羽可不敢如陈牧这般造次
她屈身福了一礼,喉音如涓涓泉流悦耳,却带着疏远的冷漠:“朱雀使参见陛下”
小皇帝似乎没有听到,只是背着手望着神女之像
暗沉天色下的神女像隐约勾着朦胧之美
“见过神女了吗?”
良久,小皇帝才缓缓开口
他并没有兴师问罪,也无半点怒气,语气平淡的就像是在询问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者
“见过了”
“如何?”
“无愧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陈牧